那老者眼眉凝重,似在回忆起伤心事一般,继续道,“在我懵懂之际,父母每日每夜都在照顾我,我那时还小,连话都不会说,脑海中对于他们的印象很浅。
父母被杀这件事也是在我会说话后亲戚告诉我的,我也并未亲眼目睹。
我的父母是镖局中人,据他们所说干他们这行的出了事情很正常,常言道,常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
而我的亲戚是商人,在我髫年之时,亲戚就一直教导我要学武,并且把父母研究出的一些身法秘技给了我。
我当时的想法简单的出奇,认为只不过是我的父母的职业造成最终的苦果,我以后只要小心些,干个正经且安全的职业不就没这么多事了吗?
因此我虽然表面点头不敢违拗其意,可内心里却没太把学武这件事当回事。
可没过多久,当我舅舅因为利息事件而被仇人寻杀之后,我的想法在那时也得到了彻底的改变。
当我亲眼看见舅舅被杀,而街上的路人全部冷眼围观之际,我便有了学武的决心。
也不怕跟你们说实话,我那时流落街头只不过是做着乞讨而已,可后来当我看到杂耍之后,便跟着学了起来,不说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但在流落街头之时我却也学会了不少绝活手艺。
无论是街头学武还是杂技演出,我都有模有样。
也正是因为挣了那些钱,我之后才有了实力去派人打探那仇人的下落,我又花钱去铁匠铺打造了一把纯钢制作的袖珍匕首,总算在我十五岁那年复仇成功。
当时我跪倒在了父母和舅舅的坟墓旁边大谈人生,可谓是壮志豪迈。
可过了不久,我发现我又迷茫了,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我发现我似乎还是一无所有。
亲人没了,那时的我的目标就是攒钱让自身有实力再复仇。
可当我做到了的时候,却又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我那时才发现,我这一生好像只能徘徊在各处街头...“讲到这,张春芳再次狠狠道,“说正题!”
虽然这人的经历配合着他那神态,模样不像作假,张春芳毕竟身为女子,多少起了同情之心。
可随后一想,许有志很有可能身中剧毒,这便让她脸色凝重,开口让他直入正题。
那老者点了点头,道,“好好好!耐不住你这女娃子。
一直已街头为生的我天南海北四处都闯,这不?最近又接到了玄武村小酒馆的邀请,让我来这表演一番。
我曾想,这北方人与南方人不同。
在南方表演杂技多注重才艺,可北方人却喜欢看些绝活,而在酒量这方面北方人通常远胜南人,通常喝的尽情总是要让表演之人来点真材实料给他们喝酒助兴。
思前想后,我便要准备来个真正绝活。
那喷火控制方向只是练得时间长而已,和外面那些表演的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是火焰多点,距离远些。
可那吞蛇却是老叟实打实的真把式!
首先和其他街头杂耍之人表演不同的是,我选择的青蓝软蛇就极为危险,含有剧毒。
那青蓝软蛇乃是荒芜脊地中特有的生物,我花钱买了整整一个镖局方才抓了一些,带回来后便开始常年进行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