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中输赢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身为外人,所以他也不好对张春芳说得太多。
张春芳听到弟妹二字俏脸一红,颔首走去。
因为比赛规定不能用尖锐武器,所以许有志三人也都没带兵器。
毕竟要是带着木剑比赛那还不如空手呢,修士也好,武者也罢,格斗之时在于运气,而不是外力。
走下楼梯时,看到张春芳出战引得喝彩连连,不少对她期待的人在这一刻也都纷纷对她加油。
林无道看后哈哈大笑拍着许有志的肩膀道,“你看看二弟!人家人气比你都高啊!待会你也可要争点气啊!”
许有志微微一笑道,“当然!”
表面他不慌乱,实际上他心中的慌乱程度甚至都不能用语言来形容,幸好嗓子眼细,否则都能跳出来了。
看着张春芳一步步地走向擂台,许有志真是紧张到极致,甚至双手合十在祷告她必要胜利。
张春芳人心善良,温柔体贴,生火做饭,裁缝洗衣无一不能,可论到武斗切磋,许有志还真的没有看见她和外人切磋。
蓝芯这时却又回过头来,冲着许有志眨着妙目,道,“喂,你现在心情定然犹如惊弓之鸟一般吧。”
许有志冷哼一声,没有回答,但此刻他心中确是如此,只要是没有真正看到张春芳获得胜利之时,那么坐在这里的每分每秒都将会是如坐针毡一般煎熬。
忽听得哎呦一声,林无道惊噫让许有志吓了一跳,只见他指着台上,道,“这!这家伙也来参加了?”
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许有志也着实一愣。
张春芳站在后面,而她前面那人嘴角轻笑,一脸的猥琐之意,却不是二狗子是谁!
许有志一怔,缓缓道,“他也来了?”
这人就是村中名声极臭的流氓三人组之一,排行第二的二狗子。
这人干的恶事据说仅次于他们老大王大力,被他璀璨的年幼花朵没有五十也有一半。
他自称为是江湖一点草,意思是他是江湖中唯一的正面帅郎君,此言极为自恋至极。
他恶名昭著,不少年轻之人村中见到他唯恐避之不及。
但这是公共场合,看到二狗子出来不少人对其纷纷怒喝,有些曾被他欺压之人更是早已扔出鸡蛋砸去。
二狗子急忙跳跃躲避,脸上霎时阴沉起来。
按照他所想的,当己闪亮登场之际,全场必要为之沉默,可实际却和他所想的大不相同。
而张春芳更是认出此人,芳眉直皱。
她对于此人的印象可不好,找人欺负村姑,璀璨年幼少女,还自称为是什么江湖一点草帅气郎君,当真是狗皮膏药一个。
看到张春芳看自己的眼神,二狗子非但没有生气反倒是越加兴奋起来。
只见他摸着露出一半腿部的黑布裤,嘿嘿笑道,“小芳芳,我们做个约定如何?”
不等张春芳回话,他继续逞口舌之力大言炎炎,“你输给我另陪我几天,到切磋大会结束后我自会给你二百金币,如若我能被选中试炼者中再加五百,你意如何?”
这话表面和其沟通,实则只是希望扰乱对方思想。
果不其然,张春芳听后眉目紧锁,怒极捏拳。
二狗子继续嘿嘿笑道,“你跟那废物小离子又有何用?跟着我们三人岂不吃不愁穿不愁?他那家伙穷的叮当响,衣服都买不起吧?别哪天领你出去再冻死在大街上...”
话未说完,张春芳已然捏拳直攻。
原来她听到二狗子辱及许有志便再也忍不住,霎时脚步一踏,轻灵般冲他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