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有志感觉自己有些被这村姑给震慑到了,那村姑的大针头在他眼中当真是最可怕的利器。
终于结束了,现在回想起方才那村姑对自己所做的一切,他有一些害怕,还好自己没有体质孱弱,这要是体质不好的话,被他那么一个恐怖的大针头给扎上一下子,估计自己也就是一个干尸了。
不过自己已经被抽完了血,所以那个村姑应当会对自己有些愧疚,便抓住人这个心里,他想要问问村姑到底是会怎样带自己离开。
他缓缓说道,“你已经抽完了我的血,那么按照约定你能否把我从这监狱之中带出去吗?
而且我可是被冤枉的啊,当时村长被杀了,我可是义正言辞挺身而出,想要去维持正义,结果杀到一半反倒被那人给冤枉。”
村姑道,“我说过会有办法的,我说带你出去就会带你出去的。”
那村姑看上去好像只是就事论事而已,也完全没有管许有志在说些什么。
许有志说了一大堆自己是被冤枉的话,可是对方好像却丝毫不在乎。
还说了一大堆许有志其实最想要的还是能够从这里离开,所以村姑对于他是否被冤枉这件事情不予理睬,不过这又给许有志一个印象,难道说这村人的性格就这么古怪吗?
只要进入到监狱之中的人全部都是坏人吗?
那可不见得,何况自己还是被冤枉的?
这如果要是不放在重点,那于情于理都说不通。
可听到这村姑好像目前为止还没有完全把自己想给带出去的意思之后,这让他有些着急起来,可就在他刚想要说话的时候,那村姑仿佛像是预料到了他要说些什么,一般率先的同样也说出了话,同时也打断了他要说的话。
那村姑道,“是不是之前有两个狱卒过来告诉你,说是有人要见你?”
许有志听到之后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可是很快他挠了挠头好像想到了什么。
的确啊,在来到这里之前自己确确实实是被一个人给警告又或者说是威胁。
说是让自己早点和监狱的一个类似典狱长一样的角色去谈话,当时他还感觉自己可能被威胁了。
若是在往常听到有人叫他的话,他会很愉快的同意,因为在他眼中那就等于是给自己一个能够说清楚话的机会,毕竟自己被冤枉很难受,如若要真是有人找自己谈话,那么他也会抓住这个机会和那个人去说的明明白白。
可由于经历了那两个狱卒,所以说他现在不自信了起来,认为不管是谁叫自己,只要是这监狱相关的人员,那么便很有可能想要对自己下杀手。
因为这个监狱里面很有可能都是变态,表面上会对自己不管不问,可当你真正落到他们手里的时候,却会发现那几个厮都是虐待狂。
那天听闻狱卒的话后,他暗自做好准备了,第二天的时候那个人跟自己说好话的话也就罢了,要一旦还想折磨自己,那么需要准备跟他拼命。
不过这个村姑怎么知道这件事情呢?
这村姑肯定不是这监狱中的犯人,这个是肯定的。
而后来又一想,发现这村姑其实也不像是什么所谓的调查人员,但是这村姑怎么竟然就神出鬼没之间还知晓自己,被那两个狱卒给威胁了呢?
看来这人当真是千里眼顺风耳一般。
那村姑道,“我知晓那人,那个人真实身份就是刚刚上任的典狱长,他负责掌管村中的犯人的,而且是凭自身实力上位的,你不用跟他说什么,他叫你的目的就是想要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