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有志仓促之间露出笑容,那典狱长也把手往回一伸道,“好了好了,不打了。”
他本想试探一下这许有志的真实实力,同样的也希望能够让自己憋着这么长时间以来的不服不忿的这股劲头能释放出去。
而在刚才,虽然二者切磋时间不长,但却依然是打的难分难舍,不过由于时间问题再加上这地方实在不进行切磋打斗,稍微的一不注意都有可能打在墙上打在栏杆上面引起他人注意,也是为了不误伤到自己,所以他借机停了下来,短短的这一瞬间,他已经把体内的这股憋着已久的想要打架的欲望释放的一干二净。
许有志也同样如此,本来憋着时间很长,跟中年男人切磋定然不会使用全力,何况和中年男人对比,对方主要是教学自己的,而自己主要是学习更不要提切磋了,所以在练习方面他自己都小心翼翼的,像是刚才那种可以大开大阖一样的,和对方切磋的时间的确是很少。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感觉到身体很舒服。
也不知为何,按理来说打斗之后的身体定然会空虚,劳累,疲惫,可却没想到短短切磋的一会工夫,把负面情绪便给释放的一干二净,这让他心里面一直笼罩的阴云接近完全散去。
那典狱长道,“这可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可惜啊。
可惜我在这场地中没办法和你尽情切磋,碍于场面限制。”
许有志也同样点了点头,道,“是啊,如果要是场面再宽大一些,那么恐怕我就要败在你的手上了。”
那典狱长听到后,赶忙摆了摆手道,“你可别这么说,方才切磋之时,我知道你其实还是有意相让于我,如若要是你把拳头打在我太阳穴上,我根本就不会有后面的反击之力。”
站了起来,看着这阴暗的监狱中典狱长也紧皱眉头,好像是在感慨着许有志遭到了这不公平的对待,可作为典狱长,他自己却都无能为力,因为现在村中已经被全欺术暗自控制。
换做往常全欺术畏惧村长势力,就算很有野心,但是也只能点点滴滴的在人家看不到的角落里面暗自积攒力量。
可现在不同,这村长一死,全欺术最大的担心和威胁,也算彻底消灭。
他不但不会为村长感到可惜出现了这件事之后,恐怕更会让他喜从心起。
毕竟村长在他眼中当真是眼中钉,肉中刺一样的存在,一天不除掉都让他夜长梦多,这一次村长死了,大半个村中势力以及有钱有权有势的人都尽入他彀中。
不过这人也当真是个狠人,年纪不大,竟然广结人脉,导致现在典狱长的一举一动都还要被看在眼里,虽然现在整个村中没有任何一人胆敢明面说什么,可是谁心里面都清楚,再过一段时间这全欺术定然会成为新任村长。
典狱长又道,“我知晓现在的情况,容乐观,碍于全欺术那厮的压迫力,我也不能够将你释放出去,可你还是不要担心,尽管我现在不能帮你,可是我在暗自调查有关于他负面的证据。
我知晓他的上位绝非像是他手下那样所描述的光明正大,一旦真相水落石出之时,便是我把你从中救出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