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疑道,“今晚四更找你去圆月亭?”
这附近静若止水,如果要是说有什么人存在的话,那么显然是不可能的,虽然昨天在岛屿上面的确是看到了那个神秘的人,但是按理来说那个人是不应该存在的,因为在阿兰的脑海之中,那个张大人是说一不二的,他明明说这地方是绝对不会有他人打扰你们的休息的,所以阿兰脑海里面也就一直深信不疑,可自从出了这件事情之后,他却又摸不着头脑,这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有人突破了张大人他们的封锁潜入到了这里吗?但是写这封信的目的是什么呢?是仅仅想要让许有志去赴约吗?
许有志道,“我有点没有看清楚,总感觉像是我不经意之间得罪了一个仇人一样。”
全欺术的话应该是不太可能,因为自己已经把他打败了,支持他的人应该不至于这么死板,在他输掉之后还是像之前那样振奋。
许有志道,“那样你觉得我应不应该去?”
要说去的话肯定很危险,因为信上面没有说明是谁给自己写的,也没有说明约定自己去那个地方到底是干什么,是要单挑,还是说要跟自己谈论什么事情都没有写,而且似乎好像是那个人用手指蘸着血,然后书写的那几个字看上去就让人毛骨悚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有仇家来寻仇了呢。
所以从表面上来说,许有志不认为那个人对自己是什么善茬,但是要不去的话,他觉得有些可惜,好不容易恢复了过来,他正想测试一下自身实力到底如何有这么一个机会,他当然想要尽可能的表现了。
许有志最烦的就是有人嚣张,如果要是有人嚣张的,敢给自己下挑战书的话,那么自己就必须要去跟那个人较量那么一番。
毕竟从气势上面绝不能输,如果要是自己不敢应战的话,恐怕对方还会小瞧了自己。
阿兰道,“我把这件事情一会儿就去反馈给张老大,咱们不要轻举妄动,说不定会有一些不安好心的人呢。”
一个女生心里面想的事情绝对要比许有志要复杂上很多,她思考了很多很多。
首先就是故意而为之的,当然没有人会这么无聊。
其次就是和许有志有不太好心思的人,想要来报复他或者说和他单挑。
许有志叹了一口气说道,“等到晚上的时候再说吧。”
回到了屋子里面,他锻炼一下身体,感觉情况,虽然没有决赛的时候好,可是精神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现在让他在外面站上几个小时,估计也没有问题了。
许有志道,“对了,有件事情忘了和你说,每天你给我那么早就做饭,实在是辛苦你了。
你作为一个女生当真是很不容易啊,天天早上起的那么早给我做饭。
这几天当真是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