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再一次的询问,这个僧人便说出来是因为最近总是有一些不太安分守己的学生和外来者知道这书在里面,藏着的密宝无穷。
更有些人一传十十传百,甚至有一种书斋里面会有很多宝物的传闻,引得各种小偷和江洋大盗前来光顾,有些人甚至为了避免被发现在晚上的时候,采用了挖掘地道的这样一个方法,准备来到这里光顾一番,为了提防这些小偷如此去做,所以这也是为什么试炼司很紧张的原因,绝不能够让这书斋里面的古典秘籍和技能书被这帮小偷们给偷走。
僧人和他的师叔们本是在这附近寺院里的和尚,试炼司的掌门人和这群和尚老道以及一些有德高望重年高德劭的僧人们有过联系,所以请求僧人们派出一些武功高强的人来到这里再收几天。
于是,这个无名僧便被派过来指示已经快要一周多了。
他和其他人不一样,并没有拿月牙铲,也没有拿什么借刀,甚至都没有拿禅杖,只不过是拿着一把高挑的扫帚,看上去这根本连武器都不是,可偏偏就是这样一把扫帚,在这七天七夜之内助他打退了数以十计胆敢前来光顾的小偷,而最近这两天以来已经没有多少人敢有这个贼胆子在继续的冲着他来冒犯而来,所以他渐渐也就放松下来。
只不过今天又见到有两个人走了过来看上去这两人都挺年轻所以他误以为他们两个是盗贼,认为他们正面突破不行就想要来阴的,到最后他这才明白,原来这只是误会而已。
许有志道,“师叔也太厉害了,别人守着拿着刀,拿着斧头,拿着自己最信任的武器,而师叔可倒好,直接拿一个扫帚,不慌不忙的左手端书,右手放到一旁,当真犹如天神一般。”
无名僧哈哈笑道,“这算什么!
我小的时候家里面有耗子,睡觉的常被那群耗子们给骚扰,那群耗子还打不进,无奈的时候从小身上就只能抱着一把扫帚,每当那群老鼠们来骚扰我的时候,我只能够拿起扫帚赶退它们。
久而久之,这把扫帚就跟着我一起成长了,但凡我拿起这把扫帚,我便自身感觉异常自信十足,所有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我这人从小没啥朋友陪着我,别人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席地而坐,而我却只能孤零零的一个人躲在寺庙里面看着晚上的月光。”
李大壮奇怪的问道,“别人用刀好歹是因为刀锋锐利,别人用剑好歹是因为宝剑威力尚在,可是却不知道,师叔为何会用这样一把扫帚呢?”
这个无名僧有一种自来熟的感觉,所以两个人听到之后也没有多犹豫,就管他叫师叔。
不过他这句话只是提问出来了一半,他本来想要说就你这样拿着一把扫帚的话,跟别人打架,别人又是空手也就罢了,这要是别人但凡拿着一把锐利的武器,不早就把你这个扫帚给砍的是七八烂的吗?
但是他感觉要是把这句话说出来会不尊敬对方,所以想到最后,并没有说出来,而是话到嘴边戛然而止,但是这层含义却也再明显不过。
无名僧说道,“这个就要看个人发挥了,你像是我把扫帚拿在手里,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对方手中的武器把我手中的武器给砍碎掉的,而至于要换作其他人的话,恐怕可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