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僧道,“回到刚才来说,你可知我是否拒绝了那群小瘪三?”
许有志摇头道,“不是因为他们想要贪婪的贿赂你吗?”
无名僧却大手一挥,道,“先前是在外面,为了防止被窃听,故而我这才如此之说。
你说的那确实只是理由之一,可我最痛恨的那便是暗自偷袭之人,这种人不敢正面相抗,企图用暗器偷袭得手,当真乃是真小人也!”
许有志听到后有些不解,挠了挠头,思想再三也没有想明白,他说出这句话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不是说为什么拒绝他们吗?
这和暗器偷袭又有什么关系?
他们先前不是用那美酒来款待他,想要贿赂他吗,那这个师叔为何却又谈到了偷袭这个字眼?
难不成孙伟卓他们之前还想要偷袭师叔?
无名僧并未言语,指了指胸膛和头,似乎意有所指。
许有志有些莫名其妙,拿手指也不经意之间碰了一下自己的头和胸膛,也在这个时候瞬间感觉到一阵刺痛感,这次痛感正是那天拜战斗之时那个小子所赐。
许有志顿时恍然大悟,双眼一睁,紧张,激动道,“莫不成…师叔已经知道了,那天偷袭我的人是何方神圣了吗?”
其实他早就猜到那天自己身体忽然间麻痹,绝对不可能跟自己的身体有关,自己之前也没有过受伤的案例,更不是什么年过七旬身体孱弱的老爷爷怎么可能说倒就倒。
只不过他一直都没有查出来到底是何方神圣偷袭自己,可现在看到自己的师叔好像已经能明白了什么。
许有志联想起来了他之前所说的那句话之后,瞬间瞪大了眼睛,道,“难不成真是他们偷袭我的?”
难道…又是孙伟卓吗?
无名僧话一说完,只是点了点头,而许有志也在这时明白了过来,为什么他刚才会对那几个人如此之态度恶劣。
许有志紧拳头眼色红光,果然啊,又是那个家伙!
孙伟卓!你真的过分了!
不过在此时他却也暗自疑惑,这是为什么呢?
连自己都还没有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啊?难不成在那一瞬之间,自己的师叔就已经看到了他可能是凶手吗?
无名僧喝了一口酒之后,顿了一顿,准备为其答疑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