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雨一口否定:“错!我之所以来,是给铝团长面子,我们是好朋友。否则要我跟你们一起去做侵略者,嘿嘿,我还没短路到这个地步!”
铜团长急忙插话过来,教训不下雨:“什么侵略者?你嘴巴放干净点!南联盟的阴谋早已证据确凿,我们这样是自卫,不是侵略者!”
不下雨突然笑起来,扫一眼众将士,反问大家:“大家说说,有谁跑到别人的国家去自卫的吗?”
因为炮撼山在场,众将士虽有同感,也不敢出声,但向左虎出乎意料地帮腔:“我也觉得这样做不是很好,说不过去。而且,根据目前得到的情报,根本无法证实南联盟的阴谋。我总有种奇怪的感觉,觉得这场战争的背后隐藏着一个鲜为人知的秘密。”
炮撼山瞪了向左虎一眼,责怪他帮不下雨说话。
但这样非但阻止不了向左虎,反而使他继续说下去。
他望向炮撼山,语重心长地道:“将军,我们身为公民的军队,一切应该从公民的根本利益出发。一旦战火烧起,遭殃的不是国与国之间的问题,最重要的是,全人类将面临一场空前的浩劫,战争带来的灾难是不可忽视的。所以,我想我们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连自己军队的军师也唱反调,炮撼山大为恼火,吼道:“向左虎,你和不下雨一唱一和,扰乱军心,该当何罪?纵然你是我军军师,我也不可纵容你胡说八道,妖言惑众!”
不下雨道:“向左虎是你的部下,你对他如何我管不着。但是我是风雷总部的,我的事你无权追究。”
他这话明明是对炮撼山说的,可是眼睛却盯着一块石头。不下雨一次又一次地顶撞威名远播的轰山军队司令,众将一齐看着炮撼山,神情各有不同,看他会如何发作:有的神情忧虑,替不下雨捏一把汗;有的则兴灾乐祸;有的是一脸漠然,认为事不关己。
炮撼山还没有反应,突然,人群中响起打雷般的声音:“你娘的不下雨!我忍你好久了,你以为你是谁?风雷总部又算老几?总之,今天你在军队里违反军规,就要受到军法处置。”
说话的正是刚才被不下雨气得哑口无言的向右虎。
不下雨倚着一棵树,闭目养神,压根儿不把向右虎的话当一回事。
向右虎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跨前几步,恶狠狠地道:“呸!风雷总部算个屁,雨号部部长又算个屁!有种就跟大爷较量较量。大爷正愁没架打呢!”
不下雨缓缓睁开眼睛,慢慢站起来,正告道:“本来,你说我本人无所谓,但牵涉到总部,我可不能忍让。单挑?本人奉陪到底!”
“嘿嘿……”向右虎皮笑肉不笑地道,“今天就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旁边众将纷纷退后,留下一块空地。
炮撼山眼看不下雨和向右虎即将要打起来,正中下怀,他双手交叉,微笑着观看,既不劝架也不阻止,他想借向右虎之手教训一下这个狂妄的不下雨。
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人,劝不下雨道:“雨老弟,你就忍忍吧,别闹出乱子。”
然后他又转向向右虎,“虎爷,雨队长是小弟的好朋友,请你给小弟个面子,别跟他一般见识。”
劝架这人的年纪和不下雨不相上下,脸黑如锅底,矮矮胖胖,乃是轰山军队五大团长之中的铝团长。
向右虎推开铝团长,回应:“铝团长,你走开,我们之间的事与你无关。你别插手。”
那结巴的银团长走上来拉铝团长,脸上的肌肉因为说话困难而有点扭曲,他道:“铝……铝团长,就算……有什么事……也是……也是不下雨自……找的,你就别管他。”
不下雨与向右虎对视着,各自撸袖攥拳,准备展开一场恶斗。
“嘟……”
天空中突然飞来一架小型战斗机,战斗机双翼上有两幅显眼的图案:风雨交加、电闪雷鸣,这是风雷总部的标志。
东震天在树上也看得清楚,心想:风雷总部的人来了?战斗机在众将士身边降落,舱门开启,从弦梯上依序走下来四个人。
领头的是个青年,十八、九岁光景,中等身材,穿一套休闲装,国字脸,浓眉大眼,不算很英俊,但他那悠闲平静的神情,加上手中摇着一把金坠折扇,使整个人显得风度翩翩,潇洒出众。
青年后面是一个少女,脸蛋如鹅蛋般圆润白嫩,即使着军装,也遮盖不住她那魔鬼般的身材。
美中不足的是,她脸上表情冷若冰霜,让人望而生畏。
走在最后的是两位年逾半百的老者,也着军装,他俩长须飘洒,目光如电,相貌几乎一模一样,一看便知是同胞兄弟,唯一明显的区别是胡须,一个长须白如皑雪,另一个的却黑如墨汁。
众将士都向两边退开,让出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