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留言中说,现在儿子是没法找到了,只好先找到丈夫再说,她相信丈夫不是间谍,她要去风雷总部,向法院提出诉讼,洗脱丈夫的不白之冤。
大家正在读嫦玄女的留言时,南惊风醒来了。
嫦梦月独个儿守了一整夜,看到南惊风醒来,她高兴得热泪盈眶。
可是,南惊风第一眼看到她,一双眼睛就像残酷的鹰眼,闪动着寒光,狠狠地瞪着她,好像两人之间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
嫦梦月不敢正视他,低着头,充满愧意地说:“昨天,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南惊风虽身负重伤,但仍奋力一掌推开嫦梦月,大声怒吼:“滚开!滚开!我不用你可怜,也不要任何人可怜。哼,你打赢了我,得意了吧?不要再装了,猫哭耗子假慈悲!”
东震天他们听到吼声,急忙赶过来。他见南惊风正在大骂嫦梦月,便问:“惊风,怎么了”
南惊风用一种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他,好像不认识他似的:“你是,你是……”
“你干什么?连我都不记得了?我是震天!你的好朋友,东震天啊!”
“是吗?”南惊风怀疑地道。
一年前,东震天还是一个弱不禁风的书呆子,而今却是如此的强壮,虎背熊腰,俨然一个十足的青年。
不过从面相看,确是东震天无疑。但他没有半点喜悦的意思,他冷冷地道:“你在这里做什么?哼!”
东震天怔住,惊风怎么了?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冷漠、如此残酷?仅仅分别一年,惊风就变成这样?一年前,他们还是形影不离的好朋友,一年后却形同陌路,为什么?
东震天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是苦涩,是悲哀,还是痛苦?他分不清,或是三者都有。但他又自我安慰:可能是惊风受伤,情绪不好罢了,自己不应该计较的。
金凤凰端来药给南惊风喝,可他却别过脸去,理也不理她。众人无奈,只好出去了。只剩下嫦梦月没有走,她虽然知道自己又会受辱骂,但依然想劝解南惊风,让他喝药。
嫦梦月正要说话,南惊风忽然转过头来,对着她大吼:“你干嘛不出去?出去!马上在我面前消失!你赢了,哼哼,大家都知道你了不起,你厉害!我输了,所有的人都会以为我没用,哈哈……”
他很凄凉地笑了起来,好像地狱里魔鬼的笑声那样,阴森可怖。
突然,一滴水珠掉到地上,那是泪,嫦梦月的泪。她悔恨,痛苦。
她认为,这一切的确都怪自己,是自己恩将仇报,现在南惊风对她如此仇恨是理所当然的。
“对不起!”嫦梦月弯弯腰,愧疚地退了出去。
南惊风还在疯笑,他的心几乎要碎掉,他自言自语道:“我输了,真的输了!我输给了一个比我还要小的女孩!我是男人,竟然败给一个女人,我真没用……”
“没用!”他突地提高声音,挥拳击在自己的头上……
九阳岛中部并排建有四座木屋,供笑面巫婆师徒三人和嫦玄女居住。嫦玄女把南惊风作为比武的传人后,就一直住在这里教授南惊风武艺。
现在,这四间木屋的西面一侧多了一间白色的,像堡垒般的圆塑料屋,它是东震天在四十区买的屋型变幻胶囊所变。
东震天与真命蛟龙就住在这里。
“阿龙,看来我们别向惊风要玉佩了,按我们的原计划进行吧!”东震天对床那头的真命蛟龙建议。
“为什么?”真命蛟龙问。
“他现在伤痛在身,心情不好,恐怕……实际上就算他心情好,以他的性格,也不会给我们玉佩去换玫瑰……”
“可是,我们会把玉佩还给他的呀,只要玫瑰逃离魔爪,我立刻把玉佩抢回来!”
“我知道,但是……玉佩是惊风的圣宝,他从小到大都十分珍爱它。”
“既然这样,我们也不能强人所难,还是依然原计划,后天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