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自将寒铁钩插在火山口边上,抓着铁索,踏着火山壁下去。
越往下,她俩越感到热,虽然把宇航服的隔热功能调到最高,仍是热得难受全身被汗湿透,而且汗也是热的,像开水一样,简直是泡在开水里了。
两人用精神毅力忍住酷热,吊到铁索的末端,这时,她们的身子离下面的岩浆不足五米了。两人不敢看下面,生怕吓坏,但是又不得不看,因为要找火焰泉水。
两人互相鼓励:“没事,不怕,不怕,没事……”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开始用眼睛四处寻找火焰泉水。
但是找了好一会儿,都没见到哪里有火焰泉水,金凤凰有点急了:“火焰泉水到底在哪里啊,难道要下去到岩浆上吗?”
这时,只听嫦梦月大喊:“找到了,火焰泉水找到了,在那!”
她指着对面。
金凤凰依嫦梦月所指方向望去,但见对面岩壁上,有一个巴掌般大的洞,洞里正流出一丝丝清水。
这些水在如此高温下都没有气化,无声无息地滴到火山底的岩浆里,由此可知,这绝非一般的温泉水,而是耐高温的火焰泉水。
两人大喜,相视一笑,便立刻沿铁索攀缘上来,取出铁钩,向对面跑去。
嫦梦月和金凤凰绕个半圈,来到有火焰泉水的这一边,同样将铁钩插在火山边上,沿着铁索下去。
下到铁索末端时,手恰好与流出水焰泉水的小洞平齐,这对取泉水十分有利。
嫦梦月在小洞的左边,金凤凰在小洞在的右边,金凤凰协助嫦梦月取泉水。
嫦梦月左手抓住铁索末端的钩子,右手从腰带上取下挂在上面的小瓶子,伸到小洞下端,泉水便一丝丝流入瓶子里。
这只瓶子是很耐高温的特制瓶,但现在随着火焰泉水的慢慢增多,竟然开始扭曲变形,这说明火焰泉水本身的温度也很高。
嫦梦月的两手开始打颤,左手是因为累,右手因为热。
金凤凰见状,忙伸手来帮梦月拿瓶子,但她的手刚碰到瓶子时,滋的一声,宇航手套被烫掉一层,手指也烫得很。
“哎哟!”
她惊叫一声,急忙把手缩回。
透过透明的玻璃头盔,可以看到嫦梦月的神情非常痛苦,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不断渗出。
她拿瓶子的右手颤得越来越厉害,而且手掌处也冒起了烟,还发出一种焦味。
但她没有松手,倒不是因为只有一只瓶子,而是因为取泉水是这样的可怕,如果这次失败,体力和精神都恐怕无法忍受第二次了。瓶子里的火焰泉水越聚越多,终于快要满了。
“行了,行了!”
金凤凰不忍心嫦梦月再这样受煎熬,将她的右手拉开,从她袋里拿过瓶塞,把瓶口堵住,然后迅速攀高一米,俯下身抓住嫦梦月抓钩的左手腕,向上用力一拉。
嫦梦月借上拉之力飞上火山口,金凤凰跟着攀了上来。
取到火焰泉水,两人便顾不得取回铁钩,迅速跑回原来的地方。
金凤凰背起背包,驾驭那根在高温下快烤成焦炭的树枝,和嫦梦月一口气飞到五里外的小草坪上。
两人坐下略做休息,金凤凰这才看到嫦梦月那惨不忍睹的右手宇航手套被烫了几个洞,原本白嫩的手掌被烫得又黑又焦,还淌着鲜血。金凤凰惊叫一声:“妈呀!”
立刻采取急救措施,一边给她上烫伤药,一边责怪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受不了可以放手啊!”
嫦梦月缓缓地开口:“如果放弃了,我怕我没有胆量再取第二次。”
“没有胆量取就别取了!”
“那我怎么对得起惊风呢?”
“你又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也要负责任的。别说这个了,我觉得这是我应该做的,我想如果你也做了这样的事,为了弥补过失,也一定会像我这样的。”
金凤凰没有说话,默默地给她包扎,泪水沿着脸颊无声无息地流下。
梦月真是太善良了,可惊风却依然冷酷的对待她。一直到夜晚,嫦梦月和金凤凰才回到九阳岛。
第二天清早,金凤凰到嫦梦月房间帮她查看手伤,可是嫦梦月已经不在了,只留下一张纸,上面写道:凤姐,本来说好今天要和你一起死亡崖采续命花的,可是,死亡崖太危险,婆婆说那里到处都是食人大雕,我们虽然是好朋友,但我不可以连累你,让你陪我一起去冒生命危险,所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假如我回不来,请你转告南惊风,我真的不是故意伤他的,对不起。再见!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