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听错吧?”雪盈也不相信。
那衣着整齐的人点点头,“没错,确实是不用付钱!”
东震天看着雪盈,“天下竟会有这等事?”
“我是这儿的经理,两位想必是外地人,不了解我们这里的风俗习惯。”
“我听说南联盟有个城市,那里人与人之间相处得很好,许多东西都不分你我,就是这里吗?”经理神态详和地说:“大概是吧!像你说的这种城市,我想不仅仅是我们第三市。”
雪盈感慨的说:“世人的思想差别真是太大了,一些人就这么好,一些人就那么差,总是要想方设法坑别人。”
“你们不怕亏本吗?”东震天欠了一下身,“如果只是你们市上的人与人友好,这还说说得通,但外地人跑到这里来白吃白住,这样也可以啊?”
经理两眼笑成一条缝,“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思想不好的人到这里也会变成好人的。再说,就算亏一点也没什么,我们经济上有困难,找成仁公爵帮助,一切都会好的。”
“成仁公爵?”东震天与雪盈不约而同地叫出这个名字。
“嗯,他既是我们这儿的富翁,又是我们大家共同尊敬爱戴的长者,大家有什么事找他,必然有求必应。”雪盈问道:“是不是那个被称为仁慈长老的成仁公爵?对,一定是他,在新闻里经常可以看到。”
东震天也说:“他也是南联盟政府七大首相之一吧。”
经理点点头,此时,他指着外面街道,“你们看,正向这边开来的那辆蓝色轿车就是成仁公爵的,他每天这个时候都经过这里去市政府上班。”
东震天与雪盈一同站了起来,透过玻璃墙,看到在大街处正驶来一辆磁悬浮式天蓝色豪华轿车。
这时,后面桌上那三个面无表情的尖帽大汉突地弹起。砰砰!玻璃墙被撞穿三个大窟窿,三个尖帽大汉相继从楼上飞跃而下,跳到大街中心,一字排开,挡住豪华轿车的去路。
“啊!”东震天,雪盈和餐馆经理一齐惊叫出声,事出突然,谁也没料到。
大街道上,正中的那个尖帽大汉从背后抽出一支火箭枪,瞄准驶来的轿车。
“不好!”东震天边叫边飞身从窗里跳下去。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救人!
但迟了一步,尖帽大汉扣动板机,枪里射出一支很小的火箭,虽说小,可是爆炸力却可以毁掉一座大楼。
眼看成仁公爵的轿车要被射中,而东震天又来不及抢救,就在这一发千钧之际,一道红光从餐馆上射下来,击中小火箭。
轰隆一声巨响,火光冲天,大地震动,餐馆的玻璃墙被气流震得纷纷破碎。
豪华轿车没有被火箭轰中,但也被爆炸时的气流推得摔到十多米外的地方,倒翻在地。
刚才发射红光与火箭炮相撞的正是雪盈,她看到事态危急,于是把电子表里的红辅线调到三百倍,速度达到光速,然后发射出去,没想到居然幸运地阻止了尖帽大汉的火箭!
一次不成,就来第二次,三个尖帽大汉各举起一枝火箭枪,朝着翻倒在地轿车准备再发炮。
东震天当然不会让他们再出手,二指并拢,连点三下,三道气劲相继轰出,把三枝火箭枪一一打碎。
尖帽大汉们不想到又有人突然袭击,扭头看到了东震天,好不恼火,其中一个尖帽大汉飞扑过来,其余两个扑向轿车那边。
一条人影从楼上窜下,正是雪盈,她截住了那个扑向东震天的尖帽大汉,双方打了起来,雪盈一面打,一面叫:“喂,还不去救人!”
东震天这才反应过来,“哦,好!那你小心点!”说着,以快速绝伦的身法,追上那两个奔向轿车的尖帽大汉,两道七绝斩绝动斩和绝生斩轰出。
两道刀形气劲从背后把两尖帽大汉轰倒在地。
但很快,他们俩又从地上弹跳而起,面无表情,二话不说,向东震天扑过来。
东震天暗忖:中了七绝斩居然没事一般,遇上劲敌了,不能大意!
尖帽大汉一靠近东震天就连施拳脚,东震天连连接了尖帽大汉几招,禁不住匆匆撤退开去,因为他发觉自己的拳脚每每与对方相碰时,就会又麻又痛,形同触到高压电。
怪了,这两人身上怎么会有电?两尖帽大汉分别从左右攻过来,他不敢再硬碰,以灵巧快速的身法闪开。
雪盈也同样的遭遇,被尖帽大汉带电的攻势逼得倒退不已。
“喝!”她娇斥一声,干脆退一大步,与尖帽大汉拉开距离,接着按左手的电子表,一束红辅线射出。
唰!红辅线穿过尖帽大汉的右胸,但是他却若无其事,脸上没有半点痛楚,更没有呻吟声,继续向雪盈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