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盈想请东震天也一起去,便问:“震天,你去不去?”
东震天还未答,旁边的姐夫阿南就抢白道:“震天,我劝你还是别去。”
“为什么?”东震天迷惑不解地看着他。
阿南诡秘一笑,“你不知道吗,跟女孩子上街最烦,呵呵,例如……”
他还要接着说,紫罗兰瞪一眼,嗔道:“你做人家姐夫的就会教坏人!”
阿南手一摊,委屈地道:“事实是这样嘛!”
大家笑了起来,紫罗兰又好气又好笑地说:“不理你们了,阿盈,我们走!”
说着,她就拉着雪盈出去了。
东震天急了,伸手道:“哎,你们……”
他心想这下坏了,得罪了她俩。成仁公爵见他这副急样,便笑着安慰:“没事的,没事的,我们继续聊会儿,过会儿我也要上班了。”
他们便又开始攀谈起来,从个人到国家,无所不谈,发表着对世界和人生的看法。
幸福快乐的时光是特别容易流逝,眨眼间十多天过去了。
这些日子以来,东震天感受到亲情,可他的内心深处总感到有种难以说出的压抑,或许他天生的命注定不能在舒适环境中渡过,应该在外面社会中,为了生存、为了使命接受千难万险。
难道他是属于那种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的人?
地球近来的战争越来越激烈了,不知为何,他老觉得我与这场战争之间有着一种没法摆脱的联系。
这天是星期天,东震天在房间外边的阳台上徘徊,沐浴着清晨的阳光。
成仁公爵走了进来,他穿着睡衣,边走边挥舞着双手,不时扭一下身子,他正在锻练身体。
东震天忙迎过来,招呼道:“干爹,早安!”
“早安,孩子。”
公爵将腿伸上栏杆,压一下腿,然后转身问:“在这里住得习惯吗?”
“……不……不太习惯。”东震天照实回答。
“慢慢来,你会适应的!”“嗯!”东震天站起来,走到阳台的扶手旁,继续道:“干爹,这个城市太好了,好得让人不敢相信。”
“哦?怎么个好法,说来听听。”
“首先,这里的所有人对钱看得很淡薄。”
“的确如此,钱不是万能的!”
“但是,也有人说,没钱万万不能。”
“这只是世人粗俗的看法,其实,所有的人类都是同胞,在原始时代,大家不分你我,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后来金钱出现了,金钱的出现大大改变人们的想法,甚至支配了人类的行为,为了钱财,他们不惜勾心斗角,相互猜疑,有的人出卖朋友,背叛亲人,走上罪恶的道路。
人类的内心何等贪婪?他们从来未曾间断过对金钱的索取!钱,就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利刃!”东震天沉默不语。
是呀,钱财可以救人,但更可以杀人,可许多人为什么还是要不择手段地追求呢?
成仁公爵饱经世故,对人世间的一切看得比较透,他盯着花园下出神一会儿后,感叹道:“人类最致命的弱点就在于自私和野心!当然,这只是一部分人。他们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不惜干出一些可耻的勾当,做出罪恶的行为。其中野心家更是可怕,为了权势,为了虚荣,使多少人做了替死鬼!战争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你打我打,所为何事?为了权势。如果没有野心,人类就不会有战争,亦不会血流成河,丧生无辜!”
听完干爹这一番肺腑之言,东震天颇有胜读十年圣贤书之感,他又想,如果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像这城市里的人一样,大家和睦共处,不分彼此,一人有难,八方支援,所有人和平如一家,那么世界该是何等美好、何等幸福!嘀嘀……东震天手上戴的像手表一样的通讯器响了。
他按开开关,小屏幕上显出雪盈的倩影,她这两三天一直都住在紫罗兰家里。
雪盈笑意盈盈地说:“震天,听说市里今晚有演唱会!”
“谁开的?”
“美绮小姐!”东震天兴奋地道:“是她?太好了,我很喜欢她唱的歌!”
“我也是。这么说,晚上你也要去啦?”
“我一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