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又逢星期天。
今天的天气很好,风和日丽,蔚蓝色的天空绣着几朵白云,煞时好看。
南联盟第三市东南部的大型体育广场的观众席上,早已满座。
观众分为两大部分,东半圈是第三市市民,西半圈是金团长的士兵。
大家都伸长脖子,用一种期盼的目光看着出口处。
体育广场的赛场很大,有上千平米,地面铺着一层软软的绿毯子,与苍空遥遥相对。
这绿毯子并非一般的毯子,它具有吸水,排水,传声及散发氧气等功能。
广场西侧面的主席台上,坐着几个公证人:南联盟第三市的三个法官和轰山军队金字团的三个大队长。
忽然,观众骚动起来,金团长的士兵一齐高喊:“金团长必胜!金团长必胜!”
第三市市民则挥动着手中的小旗,举起写着“东震天必胜”的大牌子欢呼:“东震天万岁!东震天必胜!和平自由万岁!”
广场的出入口处,有两个人并列走了出来。
左边的一个,身穿军服,昂首挺胸,步履威严,正是金团长。
右边的那个是个青年小伙子,长得英俊潇洒、虎背熊腰,身穿紧身的蓝色战衣,披一件黑披风,有型有款正是东震天!
两人走入体育广场中心,向观众抱拳致意。
两人并无偏见,向两边观众都致意。
东震天抬头看到西面两根高高旗杆上,一根挂着代表体育运动的旗帜,另一根却飘扬着东联盟的国旗。
他想:南联盟的地方不应该挂着东联盟的国旗,我必须打赢!
一会儿后,场地旁的扬声器鸣响:“预备!”
金团长和东震天便相对而立,相隔五米左右。
“开始!”扬声器大喝一声。
金团长没有先进攻,保持着长辈的风度。
东震天也不敢先进攻,他始终顾忌着金团长的黏贴手。两人僵立了半分钟,金团长笑问:“小伙子,为什么不进攻?”
“我……”东震天找不到适当的借口。
“来吧,要不我就先抢攻了!”东震天知道不能再这样相持下去,始终都要打的,便大喝一声:“看招!”
飞身而起,劈下一道橙色刀形气劲七绝斩第二式绝生斩。
气劲闪动着橙色火焰,直轰金团长,金团长闪开,等气劲过去,又站回原位。
“哈!喝!”东震天又接连轰出几个能量球和气劲。
金团长左避右闪,全部躲开,强大的能量球和气劲落空,撞在地面上,铺在地上的绿毯子被烧,现出一个个大小不等的土坑。
金团长提醒:“喂,小伙子,你这样打法,还有多少能量够消耗?再说,一不小心伤了周围的观众那可不好!”
他话音未落,倏地飞身扑上来,快得令人无法看清楚。
东震天暗惊:不能让他靠近!连忙向后急撤,金团长前进十米,他也向后倒退十米。
赛场虽大,总是有限的,他连连向后退,不出一会儿,就要退出界线了。
观众席上的雪盈急得大喊:“震天,别再退了,再退要输了,别退了!”
两天前,东震天和金团长协商了比武规则,如下:第一:身体超出赛场界线,算输;第二:倒地后,十秒内不能站起,算输;第三:可以自愿认输。
东震天被点醒,连忙腿一蹬,向上飞起。
团长双脚一点地,直射而起,追赶过来。东震天在广场上空漫无目的的飞来飞去,金团长则一起一落,追扑不止。
两人的拳脚自始至终未曾相碰。
东震天会飞行术,可以自由飘浮于空中,但他并不因此而占据优势。
金团长一轮扑空后,就立刻下到地面点地借力,弹起又扑向东震天,他一下一起,速度并不慢,好几次差点撞正东震天。
四周的观众看得目瞪口呆,首先是东震天像鸟一般自由在空中飞动;其次便是金团长的起落,就像一个有弹性的皮球,一落地又会迅速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