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盈一跺脚,“唉,这傻蛋!”说完,立即站起来,拉开门冲出去,跟着无敌的背影去了。
从房间的浴室走出一个刚洗完澡的少女,赫然是冰怡。她着休闲服,穿着绿色拖鞋,边走边擦着长发,身体曲线随着一扭一动不断变化,是那么让人心醉,西慑地都看得呆了。
忽然,冰怡发现不对劲,看看四周,惊疑地问:“咦,司令,怎么只有你一个人?盈姐呢?”
“哦!”西慑地慌忙回过神来,站起身,“她追东震天去了,东震天可能误会我们了。如果刚才你也在这里,东震天就不会误会了,我想我们要去看看才行。”
冰怡点点头,“好的,那我得换上劲运动装,等我一下。”
西慑地看着冰怡消失在更衣室的门后。
雪盈远远跟着无敌,因为她猜测无敌一定是在追东震天。过马路,拐街角,一路狂奔,直追到区里的一个停车场来了。她边跑边环顾四周,这个停车场十分昏暗,没见着哪里有灯,里面约有十多辆运输的大车。除了她和无敌,没发现其他人影,有点令人发寒。
雪盈打量过停车场,再看前方时,却发现无敌已经不见了。她略一迟疑,觉得无敌应该是向前方去了,便继续向前,刚走几步,蓦地,她听到转弯处有打斗之声。
“怎么会有打斗声?是不是碰上吸血鬼了?”她紧张起来,但是并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脚步,飞奔过去。
这时两个人影从前面转弯处飞了出来,一左一右摔在两架电子大车上。
两个人影还在空中急飞,尚未摔在电子大车上时,雪盈就辨出这两条人影正是东震天和无敌。她惊慌之下,快跑几步,然后一纵跳上大车顶,扶住东震天,焦虑地道:“你没事吧?你怎么会这么傻呢,刚才的事你误会了,我是风雷总部的队员,刚才只是在向司令汇报情况!”
东震天嘴角渗出一丝血来,他望着雪盈,她晶莹透亮的眼珠中充满关切,显然很在乎自己。便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我知道,我相信你。咳,咳……是我气量太狭小了。好了,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这里危险,你赶快离开!”
无敌在一旁嚷嚷:“哎呀,上帝真不公平!我也受伤,却没有美女来扶我!”
无敌的话音刚落,刷!又一条人影从转弯处飞出来,不过,却是站在了一架大货车顶上。
停车场远远的前方,一盏很小的灯在闪动。微弱灯光中,依稀可以看清来人高大魁梧,着灰色战衣,头发呈蓝色,十分显脸。
来人站立后面然不动,表情也十分漠然,如同泥塑木雕。
东震天站起来,望着那人,心中几分欢喜又几分哀愁,喊道:“武老师,你怎么不认得我了,我是震天啊!”
此人正是武中王,可是他连嘴唇也不动一下。
东震天还想说话,突然,武中王人影破空飞至,出猛拳击来。
东震天打算闪避,可想到雪盈还在身边,自己若闪开了,武中王的拳头说不定会打中她,情急之下,他硬接上这一拳。
于是,双方拳来脚往,在电子车上大战不休,弄得电子车摇摆不定。
雪盈受不了颠簸,便提醒东震天小心后,跳下了车。
东震天始终都顾念武中王是恩师:当年天凡界受困,是武老师把自己救出来,两年前,他又传输给自己爆破能量于是,交手十几招,他招招相让,不下重手。
但武中王则不同,东震天越让,他就越狠,一招比一招狠辣,似乎要置他于死地。
东震天与武中王打得正火热时,西慑地和冰怡一前一后赶到了这里。
雪盈打眼色向西慑地求救,但后者摇着折扇,无奈地说:“我也没办法,你应该知道,我是不会武功的。”
无敌见东震天险象环生,心想应该去帮忙,可临走时忘了带武器,赤手空拳哪是对方对手。他转眼一扫,瞅见不远处有几根钢管,便立刻跳下车去,抄起一根。
无敌从电子车屋部蹦上去,来到武中王身后,跳起来,向着武中王背部猛打下去。
东震天见状,忙惊呼:“不要打,他是我师父!”他这一分神,武中王一拳打中他左肩,翻下车去了。
雪盈见状,慌忙跑过来,扶住东震天,不断地问他摔着了哪里。
当东震天惊呼时,无敌已经出手,无法撤回,钢管重重地印在武中王后背。
但武中王居然若无其事,仍旧脸无表情,起左脚向后一踢,正中无敌握棍的双手,无敌一声“哎哟”,钢管脱手,身体撞到一架运输车车顶,车顶被咂凹,玻璃门被无敌撞车的震动力震裂,哗啦啦掉在地上。
无敌这一下可有得受了,连站也没力气站起来,屁股和腰部钻心的痛,手也钻心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