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流胤直接吐血了,两眼无神的向下倒去。
“哎?夫君你怎么了?”歧魑赶紧抱住了流胤,把流胤的头枕在了自己的两座雪峰之上,以期能够让流胤呼吸顺畅一些。流胤被歧魑一扶,当即就是有些清醒,但是歧魑的话确实让他再次大口吐血,并且睁眼看到了眼前如此之近的柔软之处,鼻血又飙了二两。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流胤赶紧起身走的远了点,并且制止歧魑的跟进。
“???”歧魑一脸懵逼。
“不是,咱们说的好好的,你,你怎么扯到了那?我,”流胤都语无伦次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原来夫君也这么害羞啊,我,被人第一次这样,也,也有点不好意思呢。”歧魑又是低下头去小声说,脸上的红潮更加鲜艳了。
喂,你这有点过分了啊!第一次怎么样啊,我什么都没做好吧?!流胤感觉自己要爆炸了。此时歧魑是正低着头的,所以流胤干脆也不跟她多说什么了,直接脚底抹油,溜了。好半响,后面才遥遥的传来一声暴躁的吼声,大概是母暴龙现原形了。
把十个金线泪眼贝交给了克拉托的代表,然后流胤赶紧拉着考克回去了,这儿真的是一刻都不能待。
考克纳闷的很,这还有人能够威胁到流胤?怎么跟被狗撵了似的?好半响,听完了流胤的叙述之后,考克再也忍不住的大笑起来,倒是把流胤给弄蒙了。
“什么意思?你别笑了!”流胤有点不爽,告诉你这些事是你给我分析的,你怎么倒先笑起我来了。
“抱歉抱歉,没忍住。”考克赶紧憋笑,好半天这股劲才下去,然后在流胤的催促中说起了由来。
其实这事流胤是吃亏在了不知道,蛮族这边有个不成规矩的习俗,就是不要给蛮族女人送东西,因为一个男人一旦给蛮族女人送了东西,那就是代表着向她求婚。不论女方的年纪,只要女人收下了东西,也就代表着这桩婚事成了。
当然了,要是女方有了伴侣,或者不同意,那么这个男方就是被女人打死也不会有人说什么的。那个歧魑正是妙龄之年,自然是没有伴侣的,再加上流胤之前的一系列事情征服了她,所以流胤才一送她东西,她就有些害羞的同意了。看来倒是流胤不知晓这里风俗,闹了个大误会。
只能说,没文化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