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睡到了正午,流胤才起了床,做好一切准备的他对郁芳萝雅等人最终说出了告辞。
易玄水和何赫合有些依依不舍的惋惜,对于流胤这些日子以来对于他们的恩情,他们是确确实实的铭记在心的,没有流胤那些个出生入死,他们也不会有今天,怕是这个偌大的国家早就成为了傅蛰等贼人的囊中物了。
对此,流胤笑笑没说什么。
郁芳萝雅抿着嘴什么都没说,眼中的失落显而易见,不过却并不浓烈,比之那天早上要好很多了,流胤以为她大概是想开了,至于昨天晚上的事情,喝断片的流胤早就忘的没边了。
渐渐地,空气中的风烈了起来,流胤在振翅而起的角鹰上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土地,对三人郑重抱拳拜别,“各位,保重!”
“流胤(小)兄弟,一路顺风!”易玄水和何赫合看着流胤逐渐升高的身影,同是抱拳送别,而郁芳萝雅则是不语的挥着手,红肿的眼中是快要压抑不住喷涌而出的情,对此,不知如何回应的流胤只好转过了身去,他摇了摇头,干脆不再去想。
角鹰越飞越高,越飞越远,不过片刻,流胤的身影便已模糊,这个经历了许多的国家,他终是离开了。
××ד驾!”
弥漫着雾气的树林之中,一辆马车竟然不顾夜色的在稀疏林隙中狂奔,在这个月色并不明亮的夜晚,以及这样的地形中赶夜路显然并不是个好的选择,但是这辆马车的主人却根本不在意,车夫没命的抽着马匹。
“陈叔,还有多远?”又是前行了很长时间,马车里有个人忍不住问出声,悦耳的声音里满是紧张。
“小姐,马上了,再向前走一个时辰左右便能出去了!”车夫站在马车上,虽然精神高度紧张的驾驭马车行进了很久,但是他的气息竟然还是悠长平稳,看来竟是个高手,“您放心,老爷已经都安排好了,我们这条路上他们一定追不上的!”
听闻车夫陈叔的话,里面被称作小姐的人明显松了口气,不过也就在这个时候,一颗黑乎乎的球状物却从林中爆射而出,直奔急速行进的马车。
“糟糕!”车夫陈叔外放的念力察觉到了突然而至的袭击,但是不待他做出反应,黑色球状体已然爆炸。
“轰!”
狂奔的马匹当场被炸成了碎块,而其后的马车则是向着侧前方滚去,车夫陈叔这时候反应过来,他在马车的前方用力顶住以防止侧翻,最终马车和车夫陈叔向前滑行了十几丈远,在一棵十分巨大的树木之下才堪堪停住。
“凌姑娘真是好雅兴,只是不知道大半夜的这是要去哪?”从树林的四面八方围过来了一群人,这群人的实力竟然都在血海境界,并且当中的一个青年居然都达到了七痕血海。青年拿着把弯刀,淡笑的看着马车。
“于申剑?你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踪迹?!”车夫陈叔看清了青年的模样,当即惊呼起来。
“低等的废物东西,你有资格和本少爷对话?我在和凌小姐对话,你没听到?”这个叫做于申剑的青年阴翳的看了一眼车夫陈叔,竟直接把手中的弯刀甩向了他,弯刀在夜色中疾行,发出了刺耳的破空声。
车夫陈叔不敢大意,他的实力和于申剑一样,都是七痕血海,所以对于这突然地一击,他后退了一步,摆出一个防守的姿势,两手间鼓动起灵力,形成了一个力场,那把急速飞来的弯刀深陷在了其中无法再向前一步。
不过,车夫陈叔还没松口气,于申剑的身影已然到了他的身边,猛烈的一拳直接砸在了他的脸上,直砸的他口吐鲜血的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马车上。
“不自量力的废物!”于申剑俯身捡起了弯刀,不屑冷笑。
“陈叔!”这下马车里面的人没办法了,只能出来,月色照在了她的脸上,倒是个美人。她赶紧扶起了大口吐血的车夫,脸上满是慌张。
“早出来嘛,不然你这废物下人也就不用受着个罪了,你说是不是?凌一柔姑娘。”于申剑笑了起来,他毫无顾忌的盯着被他称作凌一柔的女人,阴翳的脸怎么看怎么让人感觉别扭。
“于申剑,你要干什么?!”凌一柔咬着牙,眼里满是愤怒。
“我为了什么你不知道?”于申剑收了笑,“东西在你这吧。”他握紧弯刀,随意扭了扭脖子,发出了清脆的咔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