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吴均立赶紧过来搀扶,两人慢慢的走出了大厅。
而此时的无限山脉之中的一座山峰顶部,流胤正盘坐在地,在他的面前摆放了一大堆材料,其中最主要的是一团虚幻的冰蓝色灵体,正是铸造气灵刃兵刀身的虚灵,其他材料则是一些辅助性质的,现在流胤还欠缺岩泪与启灵之心,所以只能先手铸造气灵刃兵的身了。
流胤割破一个兽皮袋,其中略带腥臭的鲜血暴露出来,他赶忙按照记忆之中的阵型开始绘画起来,并且不时向其中添加一些其他材料。不多时,一道小型的阵法初具模型。
灵力在指尖吞吐,流胤结成几个印式,阵法之中猛然亮了起来,并且其中燃起了至为纯正的火属性灵焰,难受的灼热之感让流胤不由自主的向后挺了挺身子。
冰寒灵力包裹住手掌,之后流胤伸手进入玉匣之中取出了那团虚幻的冰属性虚灵,虚灵才一出现在空气中,四周的空气顿时变得干燥寒冷起来,肉眼可见的冰灵子在虚灵四周欢快的飞舞着。
流胤没有停顿,直接把虚灵给扔进了阵法的灵焰之中,橘红色的火焰之中,冰蓝色的虚灵上下跃动着,但却并未出阁。流胤放下心来,闭上眼睛,心神都投入到了虚灵的锻造之中。
半空之中白白宽厚的背上,冰幽沧玄伸了个懒腰,然后又是侧卧蜷缩在了上面,遥遥的望着闭目盘坐的流胤直发呆。不过她的念力却是释放了出去,任何胆敢接近这座山峰的一切存在都将遭到她无情的打击,此时的山脚下已然躺满了无数化作冰雕的蛮兽凶禽,从几级到鬼刃,其中甚至还有一个这座地盘上的霸主,二痕灵暴的存在,全都无一幸免的暴毙了。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两天,期间的冰幽沧玄从未动过地方,一直尽心的履行着护卫的任务,期间山脚下添了更多的冰雕,流胤则是如同进入了睡眠状态一样,始终未曾活动过。
如此境界的冰幽沧玄是不需要进食的,睡眠也不需要,不过实在无聊的她在白日里也是眯了会,期间的守护任务则是交给了白白。
就这样看着流胤发呆,睡觉,杀不开眼闯入的蛮兽,时间缓缓的流逝着。终于,在第三天的时候,流胤那里总算有了动静,冰幽沧玄猛地惊醒。
“完事了?”憋了三天的冰幽沧玄立刻直起身子开口道。
“呃,”而流胤则是看着眼前这奇形怪状的东西,愣愣的不知道要说点什么。
冰幽沧玄从白白的背上跳了下来,同时她也看到了流胤最终铸造而成的东西。
“噗”
冰幽沧玄当即忍不住的笑出了声,并且笑的太过突然的她还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引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她饱满的雪丘上下起伏着,俏脸上染上了点点嫣红。
“流大艺术家,您这是做了个啥?”冰幽沧玄忍不住调侃。
流胤苦笑,拿着一把怪胎四不像无语的说不出话。
你说这玩意是剑吧,它还是弯的,你要说它是刀吧,它上面还长满了海胆一样的刺,可你说它是狼牙棒吧,这肿胀不均匀的形体又是什么鬼?你这是怀孕了吗?还怀了好几个,而且还都不在一块!尼玛什么鬼啊!
有句老话说得好:兵器越怪,死得越快。更何况这玩意拿出去也丢人啊!
就好比两人约战紫禁之巅,一人执剑,曰:此剑乃天下利器,剑锋三尺七寸,净重七斤十三两。
另一人点点头赞了一声好剑,抽出此等利器,曰:此弯剑刺刀不规则如怀孕好几胎狼牙棒乃天下,呃,至,呃,至吊之器,剑锋,呃,刀锋,呃,净重,我可去你吗的吧,老子不打了!
愤而弃器,跃下紫禁之巅,徒留另一人懵逼,完结。
嗯,太特么羞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