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惊恐地望向凌穗,她痛得根本说不出话来,只得向凌穗恐惧地摇头。
只是凌穗从来不是一个会放过挑战自己底线的人:“其实在你将人偶放出来的时候我就十分奇怪。这人偶有血有肉怎么看也不是靠法器可以仿制的。就在人偶死亡的时候,我发现这人偶真的是人。我很好奇道友是怎么在应城杀人却还活着?而且你也太蠢了,竟然敢在擂台上使用傀儡符。”
秦雨惊恐的看着一步步走来的凌穗,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落下。
凌穗看了看秦雨轻轻地取下她腰间毫不显眼的剑鞘,悄声道:“好走。”
凌穗还未来得及躲开。天地间风云变色,一道带着毁天灭地之感的金芒劈向秦雨。似乎是刹那,又似乎是千百年之久。
凌穗睁开双眼时除了他脚下的那块地方整个擂台都变成了焦土,就连紧靠擂台的几位化神修士都受了重伤。毫发无损的凌穗似乎是才感受到恐惧,跌倒在地。
高台上的掌门大多为烟汐尊者所设的阵法感到惊骇,这么多年过去,这阵法的威力竟然一点都没有减少,而且他们连维持阵法运作的灵石都找不到。那道金芒更像是一狠狠打在他们脸上巴掌,让他们知晓什么是天高地厚。
江宁则是飞下高台,对凌穗道:“梓容,身子可还受得住?”
凌穗点点头:“多谢师父挂念,梓容无事。”又将秦雨的剑鞘递给江宁:“师父,此物如何处理?”
江宁隐晦地瞥了一眼高台上目光灼灼的众人,将剑鞘接过道:“此时你不必再管,回去好好休息吧。”这剑鞘上怎么会有鬼修的气息?这事决不能让梓容参与“是。”
江宁拿着剑鞘向高台略去,看到目露贪婪之色的众人,将剑鞘推出道:“江宁毕竟人微言轻,众位道友看看如何处理此物?”这烫手的山芋就交给你们了。
汉宸境看到剑鞘本是想毁了它,只是她被几个掌门团团围住根本触碰不到剑鞘。
隋震修为本就最高又是破天派的掌门,在众人面前拿起剑鞘也是理所应当。“恩?”隋震感到这剑鞘上附着着一股奇怪的气息,这剑鞘既然能骗过应城的阵法怕是这东西破天派一派吃不下此物。隋震眼珠一转道:“此物事关重大,隋某一人怕是无法决定。还望各位道友一同参详。”
汉宸境虽然不知道这剑鞘到底有何玄机,单看隋震这贪婪成性的家伙没有将剑鞘据为己有,便知道此事恐怕不简单。而且此时掌门不再,缥缈轩怕是要大难临头。
凌穗这次没有去凌霄阁弟子休憩的地方而是直接回到房中梳洗了一下,倒了两杯水,静静地坐在一旁。
沈穹刚来便看到桌上的两杯水,挑眉轻笑道:“你可是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