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穗顿了一下无奈地看着沈穹道：“先生，人血上附着一层怨气，你可以看看看得到么？”

怨气？这东西不是什么血上都有的吗？沈穹不明所以地看了一眼凌穗，又将视线转移到元熄上交的瓷瓶上，他倒是看到了深深浅浅的黑雾，可是这和其他血液上的并无半点分别。

沈茗将一个瓷瓶拿在手里，用神识小心翼翼地触碰黑雾，他忽然看到一群胖乎乎的婴儿睁着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对着他笑。

沈茗顿了一下用指尖戳了戳一个婴儿肥嫩的脸蛋，那婴儿对着沈茗笑了出来。干净澄澈、没有内容，只是单纯高兴的笑容感染力十分强大。沈茗不由得软了神情打算与那婴儿在逗弄一会儿，就感觉有一股阴寒之气向自己爬来。

沈茗眼中闪过一抹失望，鬼啊，永远都是如此。

“滚！”

元熄和沈穹看着对沈茗大骂的凌穗静默半晌，沈穹俯身对沈茗行礼道：“前辈，梓容她……”

“没事。”沈茗看着凌穗道：“我看到很多婴儿，只要用神识触碰就可以分辨了。”

凌穗摇了摇头道：“不行，太危险。修士之魂不知道比普通婴儿强了多少倍，很容易神识受损，而且染上怨气之后入魔的风险也会增大。”

“为何不请其他丹师一起分辨？”元熄问道：“这位……姑娘魂力深厚，可是比她魂力更加深厚的丹师还是不少的。”

丹师？魂力？

凌穗和沈穹对视一眼，沈穹问道：“刚刚梓容用了魂力？”

“是，虽然细微，应该是魂力没错。”元熄道。

凌穗：“……”能不能把细微和浑厚的关系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