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看了一眼凌穗眼中没有任何情感。这小丫头给他的感觉实在太过复杂,机精灵又通透,痴傻啥又愚笨,实在是难以令人形容。
叶缚站在一旁,眼中闪过不知名的情愫,这才抬头真正望向了江宁。他看着江宁眼中闪过嘲讽,但是更深处的东西被冰冻在眼底,无法令人窥取,他看向江宁就像是在看这痴人说梦的呆子一般:“你想助我,还需问我需不需要受此一助。”
凌穗不可置信的看向叶缚,他不知道叶缚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
凌穗的情况现在非常糟糕,如果不是零碎的阵法,安稳效用极强,凌穗又每天三个时辰的对叶缚弹琴曲,叶缚怕是在第二天子时便会魂飞魄散。
而现在江宁愿意助他,对他来说是难得的好事,为何叶缚非要拒绝?
“你们修真界之人,都是些道貌岸然口中说着仁义礼智的伪君子。”叶缚看着众人,眼中没有闪过任何的波动,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般的一字一句扎着在场几人的心窝:“不瞒你们几人,我的的确确是,鬼修的棋子,我所要做的事情不过是在此时向你们泼一盆脏水罢了。时机未到,我便一直是你们凌霄阁的弟子,时机一到……哈哈哈哈。”
叶缚化为黑烟向外冲去,来说看着叶缚离开的地方,没有说话,只是暂且将阵法的残缺之处补全。
沈茗是元神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凌穗现在的情况。凌穗实际上情绪十分不稳低昂,现在是被她压了下去,只留下冷漠与麻木罢了。
江宁本想带着剩下的三个弟子回去,沈茗却非要把凌穗扣下来。
江宁见状极为不满,虽然自己并非沈茗敌手,可是沈茗之举明显是在蔑视凌霄阁。再者说,这人虽是元神,可与鬼魂无异,若是将梓容拐跑,后果难以预计。江宁看向沈茗满是肃杀:“这位前辈,你到底是何意?我教导自己的弟子,还轮不到他人插手。”
沈茗也本不想插手他们之间的事,可是他总觉得零碎,对于修士的感觉十分奇怪,倒是对鬼修、鬼魂有一种,难以言喻和不可琢磨的信任感。
沈茗还是第一次做如此令人尴尬的举动,只得对是江宁,拱手道歉,道:“江掌门莫怪,在下情况特殊,还需小友交谈一番。江掌门即使不过我,也可信得过售罄,不过半个时辰,我便让沈穹送梓容回去。”
江宁见沈茗态度诚恳,不似不讲理之人,又看了一眼明显不在状态,听不进去话的凌穗,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师徒几人便在此处等候前辈。”
沈茗见目的已经达到,也便不再追加条件,而是看向凌穗将自己极为隐藏的鬼气释放了出来。
凌穗感觉到这不同于自己冰寒之气的阴冷,不再像之前一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将外界的一切全部屏蔽,而是看下沈茗,脸上甚至还挂着得体的笑容,问道:“前辈,可是有哪里不舒服,不如说与梓容听听?”
沈茗见状心中一颤,脸上丝毫不显。一脸正经的胡说八道,道:“这几日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气息,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