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魔修出世,则让他焦头烂额。魔修甚至比鬼修和血修,在修真界更为普遍,却更为神秘。修真界任何人都可能会变为魔修,但是却没有任何人,真真正正的见过魔修。魔修似乎在几千年前便销声匿迹了。
而现在鬼修重出江湖,对江宁来说是不小的冲击。毕竟他认为鬼修早就被那些家伙收拾了,却没想到他们竟然还能卷土重来,重新对修真界之人产生威胁。
这几日他的所有精力全部投入到魔修,但是却忽略了这修真界之人居心叵测、各怀鬼胎,他从未想而过,一向方正的慕青城主,竟然会将个人私欲凌驾在修真界的安危之上。
千年以来,慕青城主给江宁的印象都是一个极为方正的谦谦君子,却从未想过它也会出现这般情况。
江宁看向凌穗眼中意味不明,问道:“那人可信否?”
凌穗答道:“是。师父放心,虽然那人性格稍微古怪,但确实是一个可以值得真心托付之人,而且,我想他不想让那日之事搞得人尽皆知。”
江宁貌似来了兴趣,看向凌穗语气轻快地问道:“是何事?”
凌穗面露尴尬,看向江宁犹豫不决。这特么现编也是需要真实素材的,可是我没有啊!
过了半晌凌穗低声道:“喝……喝酒,醉态。她喝醉酒之后会做一些极为奇怪之事。”
江宁点了点头:“即使这无关大雅之事,掌握了,也便掌握了。只要不让他与你先翻脸便好。”江宁又看了看自己其他两个弟子道:“为师还有事,剩下的事你们自行处理吧。”
凌穗在向江宁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目光,这表明她这一关应该是过了。
原煦一句话没说,看着凌穗叹了口气,道:“你还是好好洗个澡吧,就模样若是让人看到还以为凌霄阁亏待了你。”
凌穗这才发现自己披头散发,衣衫不整,那身上满是污垢,羞愧的低了头,对房涧和原煦二人道:“二位师兄,抱歉。梓容且去整理一下仪容,今日之事还是下次你我三人有空再说可否?”
原煦点了点头,房涧眼中的纠结与复杂就没有散去,他看着零碎,就像是看着最为熟悉的陌生人一般。
可是房涧却没有阻拦凌水,现他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好时机,刚刚梓容肯定是意识到了什么,才会对,那个沈茗的身份多加掩饰。就连师父也同时在梓容的暗示下找到了那个点,现如果凌穗不将那个隐患除去,怕是师徒四人永远没有好好聊天的那一日了。
凌穗与房涧和烟汐告别,走到自己屋中,发现屋中一人没有,可是监视的感觉却一丝一毫都没有少。
凌穗咬了咬嘴唇,在乾坤袋中掏出了一个极大的浴桶,又弄了些水,开始了她在修真之后,第一次洗澡。
说实话,在修真之后凌穗除了在辟谷之前,补充水分之外,凌穗几乎没有让水沾到过自己身上。在凌霄阁清洁符篆可谓是应有尽有,可以供他们任何一人使用,凌穗也便爱上了这一种,简单而又快捷的方式。、可是这次不同,这一次凌穗势必要好好地洗一次“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