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人嘴角微勾，眼中似有不屑：“是。”

凌穗看着魔尊犹豫半晌，问道：“敢问魔尊大人，在十多年前是否见过一小女孩？”

魔尊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看这凌穗的目光就像饿狼是看着极为肥美的猎物。“并未见过。你在剑渊大会上弹奏的曲子可是一个与我长得一模一样之人教你的？”

凌穗闻言，静默半晌，道：“此曲并非他人所传授，而是梓容偶然在梦中习得。”

凌穗心中忐忑，不知老鬼与魔尊到底是何关系，心中默默祈盼的老鬼，最好不要与此人交恶。

魔尊闻言身体微微前倾，一副即将要捕猎姿态看着凌穗道：“别与我说那些虚的，那人离开这个世界，怕是已经过了万余年你是如何得知的？你又在何地见过他？告诉我！”

魔尊的威压铺天盖地的向凌穗袭来，凌穗直接跪在地上，就差唱征服了。

凌穗看一下魔尊，一字一顿道：“那人曾告诉我，若是我与他见面之时不用琴音相会，那边永远不要信他。”

魔尊闻言微怔，眼中闪过伤的情绪，但是执着依旧未变，他看着凌穗笑了笑，道：“你可是他唯一传授那曲子的人，你说我要是毁了你，他会不会出现呢？”

凌穗不明所以的看着魔尊，魔尊广袖一挥，便出现了一道光幕，光幕上正是慕青城修士与魔修厮杀的惨状。

凌穗对这些事情并不关心，若是看也不过是当做好莱坞大片一般。可真正让凌穗震惊的不是现场有多血腥多残酷，而是，在面向这边有一个长得与她一模一样的人正在攻打凌霄阁的弟子。

原煦和房涧想要阻止那个与凌穗长得一模一样之人，却被那女子伸手拽过的无辜修士一次次挡下攻击，那些修士或受伤，或是陨落，二人见状便束手束脚，不敢再攻击那女人。

魔尊看着一脸震惊的凌穗露出了笑容，道：“你说，若是我让幻面露出破绽，让大家发现你并非修真界的叛徒。你必须要告诉我，那人到底在哪，如何？”

凌穗看着魔尊，摇了摇头。凌穗不是因为硬气而拒绝魔尊，而是因为她也不知道老鬼到底在哪儿。

自从老鬼情绪不稳之后，凌穗和老鬼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自打她能力完全爆发，老鬼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一次都没有再出现过。

魔尊阴冷的声音在凌穗耳畔传来：“若是这样，那你就别怪我，让你扣上一修士的叛徒的帽子了，你的师兄是实打实的鬼修探子，你就是魔修的探子。不知道凌霄阁在修真界会变成什么样？是否是如同过街老鼠一般呢？”

凌穗没有听魔尊的话，而是紧紧盯着那块光幕，她看着那女人，故意露出了一个破绽，让房涧抓住她，她在房涧的怀中不断挣扎。房涧伸手好似要去扯那女子的脸。

“你若是同意，你的那张脸就会掉下来，你若是不同意，你就是他，他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