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穹带来的酒是万年佳酿,可是凌穗不过金丹修为仅仅一杯就觉得有些晕,身上燥热不堪,非常想脱衣服。
等等,脱衣服?!
凌穗感受着身上不同寻常的燥热,惊悚地看着沈穹将整整一杯酒都喝了下去。
“先生,这酒……”
沈穹看了一眼满面潮红的凌穗,道:“放心,这酒虽然稀罕还不至于就这么几杯。”
凌穗:“……”我TM的不是这个意思啊,这哪是什么滋养神魂的酒啊,这特么是春药啊啊啊啊啊啊!
凌穗根本无暇关注沈穹那边,她快要被从未感受过的燥热烧成人干了。
凌穗记得在青春期的时候自己在网上看到过一篇帖子,说的就是这事。只要用冷水和冰块熬过半衰期就好了。
凌穗将体内的灵气全数调动起来,为自己降温。她的体表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壳,过了近一炷香的时间凌穗才感觉到身体的燥热似乎是下去了一点。
就在这时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冲向凌穗的鼻腔,凌穗还未睁眼就感到一双炙热的大手搂住了自己的腰。
该死,忘了沈先生也喝了那酒!
凌穗正要出言提醒却被沈穹死死吻住,连呻|吟都是破碎的更不要说说话了。
凌穗第一次如此痛恨这个世界实力差距,她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只能被动的承受。
远处湖中水泛起涟漪,水声阵阵,整整一晚没有停歇。
凌穗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差点落下泪来,她从未想过自己真的会再一次看到太阳。
大难不死的喜悦退去,凌穗感受到了身上每一处的叫嚣。
原来小说里说向卡车一样碾过不是夸张啊。凌穗在心中感叹道。
“你说什么?!你要走?!”佘井冰暴怒的声音透过层层阻隔传到凌穗耳边:“你占了梓容的身子不想负责也就罢了,可是她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都没有醒过来,你不在这里等着,你说你要走。梓容这三百年的‘先生’是白叫了。”
沈穹的声音低哑干涩,透着浓浓的疲倦:“佘前辈,沈家那边出了些事,沈某必须露面,沈某保证不过三日一定回来。”
佘井冰刻薄的语气一次比一次伤人:“呵,再过三日等梓容醒来知道自己被你这个禽兽糟践了,恐怕你还没回来人就没了。你还落了一个好名声。真是好算计。”
“沈某并非此意。”听声音凌穗就知道沈先生是在压着火。
凌穗忍着身上的酸痛向二人处挪动。
凌穗这一动,外面的两人都知道了。
沈穹、佘井冰二人冲进凌穗的屋子,佘井冰将差点摔倒的凌穗扶起,又看了一眼伸出手的沈穹道:“猫哭耗子。”
凌穗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也没表现出任何崩溃样子,而是十分冷静的看着沈穹,顺便将佘井冰拉到了一旁,问道:“先生,你先告诉我,那缺德的玩意儿……那瓶酒你之前喝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