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穗笑了笑道:“我本就及笄,早就成人。这事还是可以自行定夺的。你们二人也不必去寻师傅,我既然如此决定,师傅便是同意的。不过是误会一场罢了,也不必因此而坏了咱们三人的交情,不是吗?”
佘井冰头一次在,除了烟汐的事情上发狂,他看着凌穗追问道:“你是炉鼎女修吗?被这竖子轻薄了竟也不讨公道,甚至还会如此,如此……你怎可轻贱自己!?”
“我没有轻贱自己,只不过我觉得吧。”凌穗见佘井冰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只得道:“前辈你听我说,我和一个寻天道的金丹大圆满,什么时候死还不知道,没有必要因为这一个随时都要死的身子搭上先生的名声一辈子。再者说我是真不在乎这个,如果一个男人碰我几下,我就得跟他一辈子,”凌穗顿了一下,偷瞄了一眼沈穹,见沈穹的脸色比佘井冰的还不好看,又替沈穹告饶:“先生还好,要是再换了一个人,我宁愿死也不要这么做。还有现在血修和道修这边形势变幻莫测,出了我与先生之是,恐怕又有宵小会再暗中动手。于情于理这事儿不应该压下去吗?你们两个人可都是以大局为重的人啊,今日怎么……”跟脑残了似的。
沈穹、佘井冰二人不是不明白凌穗的这一番话的道理,只是无法接受。
佘井冰知道凌穗与普通修士不同,却没想到竟然如此不同,连最基本的道德礼义廉耻,在她的眼中是不是还不及一块灵石重要?
沈穹眼眸深沉,他是第一次在如此冷静的情况下打量凌穗。
不得不说凌穗长的一张美人脸,称不上国色天香却也是媚态天成,身材又窈窕之极,着实会令不少男子着迷。
只是凌穗现在脸色苍白,眼角还带着点点绯红,若是放在人群中必然激起会激起男人的保护欲。而她则是一脸不赞同,不承认,大大咧咧的表情,让人刚刚兴起的保护欲消失无踪。
沈穹这是第一次正视凌穗女子身份。她的性格似乎总是在模糊他的性别,似男似女,有似是鬼魂一般。可可是现在沈穹看到这个依旧没心没肺的凌穗,不知道是因为心理上的愧疚,还是仅仅只是心疼,忽然想抱一抱她。
凌穗无奈到几乎要哭出来,她的身体每一处都十分疼痛,虽然不像三百年前在养伤时痛得猛烈,但是却缠绵入骨,宛如跗骨之蛆。
“你们两个倒是说话呀现在能不能不说这些?能不能不把压下去?老娘在这最多就待一年我就可以出去了,有啥事儿一年之后再说不行吗?再说了,我又没怀孕,什么事都好说,对不对?我先相信先生人品的,肯定不是赖账的人。再说了,还有前辈在这做见证,你们两个到底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佘井冰和沈穹静默不语,他们二人心中都想把凌穗的婚事尽早确定下来,像这种事情多拖一天便对凌穗的声誉愈发不利。而原主本身则对这件事情的态度,让人十分不解。
佘井冰看了一眼凌穗不死心地问道:“你可知三日之前,发生的到底是什么事?”
“夫妻之事。”凌穗要不是身子痛,早就就趴上去拽的耳朵了:“我都说了‘怀孕’这事,我能不知道是什么事儿吗?我不结婚。”
凌穗向天翻了个白眼,他本就不相信爱情这种东西,更不相信婚姻,现在要给他一个连爱情都没有的婚姻,对于他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