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穗看着还在调息的盖钰眼中闪过一抹厉色：“盖前辈身上的怨气不是鬼修弄得，应该是一个道修将大量的怨气直接封到前辈体内。所求的恐怕与先生有关。”

沈穹闻言露出冷笑：“他们所求的不是我，而是整个血修。”

“只不过他们没想到许久不露面的沈茗前辈回去了。”凌穗笑着接了一句。

沈穹低笑了两声，正色道：“我要回趟修真界，梓容你要不要随我一同回见见江宁掌门？”

凌穗摇了摇头：“时候未到。”

凌穗将盖钰留在洞府，和房涧一同送沈穹离开。他三人在小镇上转了一圈，沈穹看着貌似淳朴的村民，又看了一眼一直跟在身后的小尾巴再一次问道：“梓容你真的不跟我回去？”

“圣姑娘不跟你回去！”牛娃冲出来抱住凌穗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嚎道：“圣姑娘，不要跟他回去，他会杀了你。他会亲手杀了你，连带着你们……”

凌穗摸了摸牛娃的脑袋，牛娃的脸瞬间就红的滴血，也不哭了从地上站了起来不安地揉着衣角。

凌穗见牛娃冷静下来有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对狐疑的沈穹道：“这孩子与我感情不错，你这一让我离开孩子就急了。你快回去吧。”

“对了。”凌穗在乾坤袋中掏出一个素色荷包递给沈穹：“这个带上，说不定会有用。”

沈穹又看了看凌穗护在身后，对自己一脸敌意的孩子道：“我待你结婴之时。”

“……”凌穗：“快滚吧！！！”

待沈穹走后凌穗将牛娃带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问道：“牛娃，那些话是谁教给你的？”

牛娃的眼泪就像是不要钱一样往下流：“不是，不是人教。是我自己看到的，他杀了你，杀了你，就连你们……”

“你是怎么看到的？在什么时候？”凌穗问道。

牛娃理直气壮道：“在我睡觉的时候，那个时候他杀了圣姑娘。他是坏人，圣姑娘不要和他好。”

“……”这都什么跟什么？

“牛娃，我什么时候跟他好了？他是我先生。”凌穗看着牛娃道：“他是我师父。”

牛娃绞了绞手指不语，但还是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凌穗与牛娃虽然相识，但还是第一次看到牛娃如此倔强的一面，她决定使出绝招绕晕这混小子。

“牛娃，你既然说沈先生杀了我，那你可知道是什么时候杀的？”

“没有时间，就是杀了你。”

“那他拿的什么武器？”

“呃……红的，不知道是什么。”

“我的尸体呢？”

“……恩，倒在坏人怀里了。”

凌穗闻言露出笑容问道：“既然如此，牛娃你告诉我是我死了，还是不小心倒到先生怀里了？”

牛娃忽然不知道自己是看到圣姑娘死在那人怀里，还是不小心靠在那人身上。略带歉意地看着凌穗。

他不知道为什么一个模糊到极致的影子竟然让他认为圣姑娘的先生亲手杀了圣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