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苦痛……
沈穹忽然又沉浸在过去的记忆里。过去自己似乎也给一个人经常带来苦痛,而那人却从不在乎的一次又一次帮他,直到……
凌穗见自己被控制住,无法在沈穹的怀中挣脱出来,她知道沈穹此人性情阴晴不定,若是在不给他一个合适的解释,恐怕自己就要入他眼中,从此又要万劫不复!
凌穗深吸一口气,将语气中的恨意与心虚压着去,尽可能的保持平静道:“沈家主,男女授受不亲,你可否将我放开?”
沈穹看了看在自己怀中故作镇定的凌穗,失去了探究的心思,把她丢在地上。他看着凌穗在地上抓着衣襟不断喘息,忽然觉得心中一阵烦躁,又问道:“你怕我?”
是呀,我不仅怕我还恨你,我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
凌穗很想把这几句话丢到沈穹脸上,却控制住自己站起来,对沈穹行礼,面容冷淡道:“血修之‘威名’,在修真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沈家家主行事之作风,修真界恐怕也没几个不知道的!在下怎可能会不怕沈家家主?”
沈穹听着凌穗的这一番合情合理的话,不知为何心中更烦躁了,他现在很想把这丫头的心刨开来仔仔细细的看看。
看看这女人到底对自己隐瞒了什么,为什么二十年过去了还有人一直瞒着自己?他们都不怕死吗?
沈穹心中的恨意与执念愈盛,血色也逐渐蔓延开来。
凌穗看着血色中不断交织着的黑气,以及在血色背后所潜伏的夏梓容的怨气,心中更是烦躁。
自己现在这样与丧失了战斗力的凡人没有什么两样,而这两个一个比一个丧心病狂,难不成自己来这儿就是为了给他们再送一遍菜吗?这tmd都叫什么事儿啊?
凌穗手指动了动,心中暗道:既然他们两个不放过自己,那自己放不放过他们还需要纠结吗?凌穗想要把乾坤袋中所有符篆拿出来,即是弄不死他们两个,让她们千八百年无法在修真界中正常行走,凌穗还是有些把握的。
只是还没等凌穗动手,她便被盖钰拉到身旁。而盖钰身后还跟着褚怀安和萧鸾二人。
盖钰不愿意在这里与沈穹交手,而是冷冷的看向沈穹,道:“你非要在梓容的地方做这些龌龊的事情?你在这里杀了她一人还不够,还要在这再毁了第二人,沈穹你的心思为何如此之歹毒?”
沈穹被盖钰这一呵斥,心中也清明不少,他本来想要争辩几句,却看道盖钰身后的那个凡人倒是对自己露出了憎恨入骨的眼光。那道士似乎是想要做些什么,却被那青衣女子拉住。
凌穗看了正打算出手的褚怀安吓了一跳,急忙问道:“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不是让你好好养伤吗?”
褚怀安见凌穗明显回护的神情,眼眸暗了暗,却还是顺着凌穗没有动手,脸上又带上了漫不经心的笑容,只不过语气越发清冷疏离:“你人都不在了,我还养个毛伤啊!说好的来我这里玩两天,结果勒?差点把自己玩死吧你!”
褚怀安没等凌穗回答,目光又飘向沈穹:“就是这个家伙想要杀你?我说,你为什么不还击呢?哪怕就是咬他一口也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