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主为了将凌穗留下,对凌穗许下了不少好。
凌穗却并未点头,而是看向夏家主,眼神再他的手部徘徊一阵问道:“夏家主如此精通音律,定知在这小城之中那处琴房琴最佳,可否与夏某介绍一番?”
夏家主闻言一愣,看着凌穗略一犹疑问道:“不知夏姑娘是从何看出,我精通音律?”
凌穗摸了摸手,又看了看夏家主的手,道:“我自幼爱抚琴,也是个爱琴之人。夏家主的手上的茧子与我的一模一样,所以夏某也便知,夏家主也是个精通音律之人。”
夏家主闻言,心中的焦虑忐忑褪去不少,反而是对凌穗会琴一事来了兴致问道:“既然如此,可否让夏某一观仙姑的琴?”
凌穗摇了摇头道:“可以是可以只不过啊,在下的琴坏了。”
“琴坏了?”一个爱琴之人,为何会让琴坏了?
夏家主试探着问道:“不知仙姑来了是为了……”
凌穗爽朗一笑,对下家主说:“我不是琴坏了吗?身上又没有黄白之物?所以才打算在这山下办一件事情好买一把琴走。只不过,没想到在这世间赚一把买琴的钱都如此艰难。”
夏家主点头道“既然如此夏姑娘可愿随夏某一同去看看?”
凌穗摇了摇头:“现在还不到时候,去了也没什么用。夏家主要是真有心,便与我讲讲这鬼魂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家主闻言揉了揉额角,道:“不瞒这位姑娘,我们夏家屹立在此四百年,在三百多年前,是最辉煌的时候。而那时这也不是一个小镇,而是国都。”
“那时的夏家祖先登堂入相。只可惜他这一生唯有两女,当然这两女之时也仅仅只在夏家流传,仙姑可知道修士?啊,仙姑本来就是修士吧?”夏家主看着凌穗小心问道。
凌穗摇了摇头:“我还真不是修士,那修士都要去拜山头,然后认师傅。像我们这样的也就是普通人,连灵根都没有,还去拜山头呢,到那就被轰出来。我们是道士,跟他们不一样,专管驱魔降妖。”
“哦哦。”夏家主见凌穗提到修士,又是不忿又是嫉妒的表情,才安下心来,道:“仙姑有所不知,我们这里不让修炼。在我们这儿有灵根孩子,都需要被杀死。可是我们那夏相爱惨了他二女儿,而将他的二小姐给藏了起来。据说,那可是天灵根的弟子呀。若是被人查出,可是杀头大罪!不过,夏相愣是将她藏了四、五年。四、五年之中没有人发现这女子有何不同。”
“可是四、五年之后。在夏家出了一个叛徒,将修真界的人全引过来了。二小姐也在那场动乱中消失无踪。虽说夏相将此事捂得很严,可是皇上还是听到了,下旨将夏相一家处死,在这个时候,在外游学的大小姐回家了,听到这之后二话不说,当即就跪倒在皇上面前。求皇上留其父母一命。”
“大小姐那时是真真正正的国色天香。皇上也从未见过此等美人,便将大小姐收入后宫成了宠妃,而夏相被撸了官职,成了一个闲散国舅。好景不长,那皇帝呀也没有多久死了。不过,大小姐的肚子争气,怀了一个皇嗣。”
“而且,夏相手中的人脉又不少,变让大小姐肚子里的孩当上了国王。而大小姐,则又回到了夏家,在这呆了很久,直到寿终正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