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道修反而壮大起来,而且魔修有了这三十多年的修生养息的时间也日益强大,唯独只有血修从当时实力极强的势力变得逐渐衰微,现在大不如前。
凌穗闻言看向沈茗问道:“纵使沈穹与沈前辈决裂,但这血修一脉也不应该如此卑微,这此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茗闻言嘴角勾出一抹嘲讽的笑容道:“谁知道呢!自从沈茗那一日将你杀掉之后,整个人言行大变,手段狠辣犀利。有不少沈穹曾经的心腹因他手段狠辣,出手搅乱修真界秩序而出言劝告。那些人无一例外全都被他降了一个大境界,在将他们贬到偏远的地区。血修一脉,从他沈穹手中振兴,一从他手中衰微。若不是沈穹这十年之中幡然悔悟,做了不少转圜之事,血修一脉怕是活不到现在!”
凌穗闻言沉默半晌,忽然看向沈茗问道:“前辈可知那一沈穹是否清醒?”
“是否清醒他当然清醒。”沈茗眼中的暴虐与嘲蔓延开来:“我问他你与他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为什么他一定要夺你性命。他说回答我的便是:这世上本就不该有你。好一句‘本就不该有你’。如果不是你凌穗,沈穹他活不到现在。不,不会像现在一般活的那么好。”
凌穗没有在意什么之后的感叹,听到最先的一句“清醒”眼角勾勒出一丝嘲讽痕迹。沈穹说他不知道果然是假的。
凌穗见沈茗情绪激动,淡淡的血气在房间中蔓延,当下便换了一个问题:“前辈可知这魔尊,是否有一双生兄弟或是替身一类?”
沈茗闻言一愣:“这我还并不清楚。这魔尊并非天生的魔修,而是在后来坠入魔道。他坠入魔道之前只不过是一介小小散修,我从未听过他名号。知道之人亦多为筑基修士。这人我着实不了解。”
凌穗的秀眉越蹙越紧。
那老鬼究竟是谁?总不可能是魔尊死了之后改过自新,跑到那里教自己弹琴吧?
可需要自己曾观察过魔尊的手掌,连弹琴之人手上的细茧都没有。不过,这修士本就钢筋铁骨,说不定在什么时候,他身上的袭茧便统统洗去。可是,那魔尊给她和老鬼给她的感觉完全不同。
沈茗看向凌穗问道:“你认识与魔尊长得的极为相似之人?”
凌穗毫不避讳的点头道“正是如此。我这一身琴技艺是那前辈教的。只可惜他在教会我琴艺之后,了无音讯。凌穗无能,二十年间从未寻得那前辈的踪迹。”
“那你怎么想起问魔尊之事了?”沈茗问道。
“那日魔尊将我掳去,他的面貌与教我琴艺之人一模一样。而且魔尊居然问我在何处见过弹琴之人。似是希望我能够告诉他那前辈的踪迹。不过我本就不是这个世界之人,即使是将此事告知那魔尊,他亦不得人。”只是,我十分想知道教我琴技的那老鬼现在如何罢了。
凌穗低声细语,忽然抬头看向身边的沈茗问道:“前辈可知我的琴音对魔修有何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