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穗在天妖林附近呆了整整三日，这三日凌穗没有闲着而是在识海中与夏梓容了解了那晚到底发生了何事。

凌穗在知道段息莹的态度之后心中一愣，在凡间段息莹从来不会如此冷漠，那时她还有“人”的情绪与愿望，可是凌穗待听过夏梓容的描述之后，忽然怀疑这个段息莹是不是自己认识之人。

若不是段息莹身上的气息未变，凌穗可能会直接向段息莹发起攻击，可是段息莹的气息丝毫未变，在加上段息莹给凌穗的带来了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凌穗只得在此等待，等待着三日之后谜底解开的那一刻。

凌穗在这三日之中不断试探段息莹，发现段息莹除了没有人的情感之外甚至连自己身为公主的骄傲与自洁丢到脑后，与凌穗刚刚认识的夏梓容一样偏激而又自以为是。

凌穗与夏梓容相处许久，现在与段息莹相处起来没有多大压力，每每在段息莹露出杀意之时都会恰到好处的将她安抚下来。

再加上凌穗时常抚琴段息莹的情绪也冷静了下来，三日之后段息莹见凌穗又拿出她那把已经有些破旧的古琴，对凌穗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道：“凌穗，这鬼界之人不论是谁，只要不在你的身边你都不要完全信任。”

凌穗闻言一震，着段息莹已经有一段时候没有露出带着轻愁的笑容，看的凌穗略略有些迷醉，凌穗见段息莹情绪尚可试探着问道：“段前辈你现在是不是脱离了鬼界的影响？”

段息莹摇了摇头道：“这我也不清楚，我今日之话你且记住，以后我的话你只能信三分。”

凌穗点了点头道：“前辈要不要我再为你弹奏一曲？”

段息莹闻言露出苦笑：“你的曲子的确有用，可是这把琴是在不行。你在弹琴之时不能注入灵力，甚至为了让琴可以承受住你的曲子甚至还会自降境界。这样弹出来的曲子对我没有太大作用。而且对于你培养出来的鬼修也十分不利。你若有空去寻一把好琴吧。只可惜，我在鬼界没有地方为你寻琴。”

凌穗闻言抿了抿唇顿了顿道：“那前辈就陪我一会儿吧。”

凌穗说着又将琴放在腿上，一阵悠扬的琴声传来，着实令人迷醉。

凌穗一边扶着琴一边问道：“前辈你曾与褚怀安走的极为亲近，这褚怀安的大礼是不是与此有关？”

段息莹瞟了一眼凌穗道：“这事你就不要管了，反正是对你有益的。”

琴音高了一个度，似乎是在表达着操琴者激动的心绪。

“怎么能不管呢？他来到这里原本就是我的过错，若是在让他因此而做了什么他不愿之事，我实在是太对不起他了。”

段息莹闻言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凌穗：“我以为你看到这个结果会很开心。你不回应他的爱慕却依旧与他关系亲近，难道正是为了如此吗？”

凌穗薄唇轻抿，眼中闪过一丝难堪，就连琴声也开始滞涩起来。

凌穗眼眸低垂，甚至不小心弹错了一个音，过了半晌凌穗才开口，只是她的声音甚至比滞涩的琴声还要沙哑：“前辈在生前可听过五弊三缺？”

段息莹眼中划过一抹疑惑，口中喃喃道：“五弊三缺？我记得那好像是用来形容道士的，对了那个褚怀安好像就是道士，他缺什么？”

“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