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穗脸上一直挂着的笑容忽然全部消散,凌穗出神地看着手中的茶杯在口中挤出几个字:“她的神识,受到了重创一时半刻怕是无法恢复到之前的实力。”
江宁闻言倒是一愣,夏梓容竟然能在如此强大的雷劫之中活下来实力不容小觑。
房涧闻言一愣,可是知道那个没安好心的家伙现在过得也不怎么样心中划过了一丝幸灾乐祸。房涧刚想说些什么,可是看到凌穗愧疚的神情笨拙地安慰道:“受了伤总是要花些时间养回来的,等他上好了说不定修为马上就会上来了。”
凌穗文雅苦笑一声,正想说些什么忽然记起屏风后面还有一个人,不过既然师父与师兄都不阻止他在这里,那么他应该也是可信的吧。
凌穗心中的念头一闪而过,看向房涧道:“她现在就是一个刚刚修炼的厉鬼。”
这一句话一出,房间中的三人皆是一愣。夏梓容就这么简单地被废掉了?
三人都觉得有些不可置信,不过既然心中大患已除他们也不在乎是怎么达到的。
凌穗没有到注意房涧与江宁交错的目光继续道:“我在凡间结婴的时候,夏梓容也是以命护我的,那时她的修为比现在还不如,可是用琴曲调理过之后她的修为很快就上来了。可是现在她为我逃了两次天道惩罚,只能找好久之前的琴曲才能安抚她。”
凌穗忽然自嘲一笑道:“我原本还以为我们两个可以守望相助,可是现在看来我不得不找其他的鬼修合作。”要是让夏梓容那个别扭的知道了,不知道要发多大的脾气呢。
房涧看凌穗的样子不似作假,可是他说的话应该也不是假的,这夏梓容到底是信还是不信?
凌穗忽然看向房涧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师兄过的怎么样?我听说师兄在凌霄阁威严更甚。”
房涧闻言脸略略一红,可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轻笑道:“是吗?这事我怎么没有听说?不过都是以讹传讹罢了。”
凌穗低下头又道:“师兄,那一夜没有人有错。你不要这样……”
房涧避而不谈,他与凌穗又坐了坐便向江宁告辞。
离开了江宁的寝宫房涧似乎是自在了些,看向神色略有些焦急的凌穗问道:“梓……凌穗你说夏鬼君重伤不愈除了琴曲类型之外是不是还有琴的事情?”房涧在那夜之后便对沈穹深恶痛绝,虽然现在一切都不能盖棺定论,可是房涧还是忍不住用最大的恶意揣摩沈穹。
凌穗闻言一愣道:“不可能啊,沈穹送来的琴有一股温和的天道之力。我刚刚突破化神之时境界没有稳固还是都亏了这琴,这琴怎么可能会对夏梓容有伤害?”
等等!
凌穗眼中划过一道暗芒。
也不是不可能,琴上的天道之力虽然对自己极为温和说不定对夏梓容来说就是剧毒砒霜。
凌穗心中有些懊恼,要不是房师兄自己恐怕就把这事给漏过去了。
凌穗的心思立即飞回了寝宫之中,而房涧的听完凌穗的话心思也不再此处。
蕴含天道之力的古琴,甚至还极为温和能够恰好治愈凌穗的伤……沈穹他还真是心思细腻,那把古琴定是沈穹花费了大量心思寻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