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穗看了看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终是没有说些什么，而是道：“我下午再来，你们还有一下午的时间和他相处，虽然你们看不到他但是他能感知到有关你们的一切。”

凌穗走出这小小的院落只觉自己像是打了一场仗一样。

褚怀安之是跟在凌穗身后什么话都没有说。

下午凌穗将小鬼送去轮回之后，看着哭的肝肠寸断的夫妻俩轻声道：“说不定这孩子与你们有缘，会再回来呢？”

二人听到凌穗的话都有些懵，女人还想再问些什么，可是凌穗却直接转头离开了。

褚怀安在此之后都是让凌穗去与雇主交流、与鬼魂交流，凌穗每一次都完成的极好，只不过每完成一个任务凌穗都会消沉许久，直到有一天凌穗看到一对佳偶因家族反对而惨死一声眼中不知不觉地落下泪来。

褚怀安见凌穗落泪便知此事应该完结了，他又将所有的事推到一边自己亲手准备了一顿晚餐，这晚餐也说不上是多么丰盛，可是每一道菜倒是凌穗最爱吃的味道。

凌穗看了看桌子上色香味俱全的食物，似笑非笑地看着褚怀安道：“你这是赶我走？”

褚怀安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直接灌了下去，倒是没有否认：“是啊，你该走了。那里还有事在等着你解决。”

凌穗闻言有了一种宛如隔日的感觉，修真界啊，还真是遥远。

凌穗拿起酒杯在手中把玩道：“我若是告诉你我不想回去了那？”

褚怀安笑了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啧，我还真想相信。可惜我们认识太久了，久到我连自欺欺人都做不出来。”

凌穗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道：“褚怀安，我后悔了。”

褚怀安笑了笑，看着凌穗就像是看着无理取闹的孩子一样：“你后悔了又能怎样？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是不是还是会做一样的选择？”

凌穗将筷子叼在嘴里思考半晌道：“会，但是我不会在来凡间了。这里太痛苦也太美好。”

“是啊。”褚怀安道：“正是因此，我才痴迷于这尘世之间不愿离去。”

凌穗夹了一口小菜：“我从未想过我竟然如此脆弱，普普通通的生离死别竟然让我想是死了一回又重新活了回来。褚怀安你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事之前才不让我过多接触鬼魂？”

褚怀安看着漫天飞舞的桃花笑了笑道：“哈哈哈，这是我早忘了。对了，你不是寻天道修士吗？来来来，你我也来好好论论道。”

凌穗闻言翻了一个白眼道：“我可不是正常寻天道修士，我不懂天道，就是一个普通人。你要论道找别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