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穗看到突然出现的沈穹一震,她顿了半晌对沈穹行了一礼一如往常的不卑不亢对沈穹行了一礼道:“见过沈家主。”
沈穹上下扫视了凌穗一眼却没有看向凌穗,而是对江宁道:“江世叔你确定她是夏梓容?那一夜我们分明是酒后乱性,而并非她口中所说的意外。”
江宁闻言倒是没有什么表现,可是凌穗整个整个人一震差点就直接怼沈穹了。
不过好在凌穗控制住了自己,只是对沈穹笑了笑道:“沈家主,那也发生了什么你我心知肚明就不要在这里搬上台面污了师父的耳朵了。”
江宁在听到沈穹的话之后没有什么反应可是在听到凌穗的话之后却是整个人都僵住了,刚刚沈穹怕是真的在诈凌穗,可是江宁听到凌穗辩解心中一股无名火。
凌穗要是直接向沈穹冷嘲热讽江宁还能相信他们二人是清白的,可是现在……
江宁看了一眼悠哉悠哉的沈穹,语调生硬的对凌穗道:“是吗?”
凌穗听到江宁冷硬的语调浑身一抖,她不愿对江宁说谎可是她也不愿承认那一夜的荒诞。
凌穗忽然轻舒一口气道:“不论那夜发生了什么,那个人……那具身体都不是我。”凌穗这时变承认那一夜她二人的确是行了周公之礼。
江宁的心似是被一把刀子插进,而持刀人还漫不经心地搅了两下。他没有在为难凌穗,凌穗毕竟是他的爱徒又是一介女子,而且凌穗在那时修为远不如沈穹,就算是凌穗不想怕是也没有反抗的余地。
江宁的目光像是淬了毒的利箭一般射向沈穹,问道:“你……有什么目的?”
沈穹还是第一次看到江宁发这么大的火,当下对江宁行了一礼道:“江世叔莫怪,沈某的确是乘人之危,但是我的的确确是想娶了凌穗的。”
“乘人之危!”江宁身边的怒气直接将手边的桌子震碎,江宁真觉得是自己眼瞎,这么多年没看出沈穹竟然是一个狼心狗肺的。
江宁站起身指着沈穹的鼻子骂道:“沈穹,凌霄阁这些年是怎么对你的,凌穗这些年是怎么对你的?她可是又亏待你一丝一毫!你竟然乘人之危!怎么?是不是你的野心大了,血修和修真界容不下你了?!”
凌穗闻言心中一紧,江宁这倒是没有把问题扩大到凌霄阁与血修之中,而是直接升级到修真界和沈穹之间了。
凌穗见江宁背后的左手凝聚了一团让她看的胆战心惊的灵气,当下便迈出一步好巧不巧的插进江宁与沈穹中间。
凌穗行了一礼对江宁道:“师父……”
江宁看着凌穗到了现在还在护着沈穹心中的怒火无处发泄,一向平静的脸上竟然冒出了些许青筋。
凌穗看到江宁如此失态也顾不得自己是不是尴尬,而是直接将那夜的事情全盘托出。
凌穗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完完整整地告诉江宁,最后道:“这本就是一次意外,这事不仅仅只是沈家主的错,徒儿也有问题。师父还是不要为此为难沈家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