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弊三缺。

江宁看着凌穗又一次问道：“我只问你是不是对他二人有情，不是说你能不能与他二人长相厮守。”

江宁见凌穗不说话，有上前一步道：“褚怀安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凌穗茫然地看着江宁，她不知道为什么江宁会与自己讨论这种问题，这应该不是一个师父过问的事情吧。

江宁似是看懂了凌穗的疑惑有似是没有，又道：“凌穗，虽然我不知在你那个世界是如何，可是在这里师父才是那个有能力替你将狂蜂浪蝶阻挡在外的人。其他人我自是知道不必理会，可是这二人对你意义非凡，师父不可能阻止你们之间的来往。可是师父必须知道如何面对他们，凌霄阁也必须知道。”

凌穗看着江宁，终是轻声道：“我对褚怀安并没有什么想法，他像是兄长一样陪伴在我的身边。至于他的感情……我二人对这段感情的结局心知肚明。师父不必为了他烦心，他不会来修真界的。”

江宁点了点头道：“那沈穹呢？”

凌穗听到沈穹的名字身体一僵，其实对于沈穹的感情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只是现在师父既然想要知道……那自己就说出来吧。

凌穗看着江宁轻舒一口气道：“我知师父不会将后面的这些话告诉沈先生，可是我还是有些羞涩。我的确是对他动过情的。不仅仅只是原来，那份情就连现在也没有褪色一丝一毫。”

情，不知其所起；却，一往情深。

这句话用来形容凌穗正好，凌穗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对沈穹抱着那样的心思，原来她觉得自己若是回不去了，等沈穹真真正正喜欢上自己之后，说不定凌穗会真的嫁与沈穹。可是现在……在现代她这一生的牵挂还在等着自己，她不能因这份不确定的情感而辜负父母的心思。

凌穗有道：“师父，可还有什么事情？”

江宁摇了摇头，他看打凌穗的神情便知凌穗心中所想。他是一个修道之人实在是不了解为何凌穗不能静下心来好好修炼，非要会那劳什子“现代”。那里灵气稀薄，若是凌穗真的回去，恐怕就只有老死这一个结局。

凌穗还真是……江宁忽然察觉到了一丝违和感，就算是修士留恋过去的生活可是经过天道洗礼之后，修士的感情会越来越淡漠。少有人能挑动渡劫大能的情绪。

为什么凌穗现在与常人无异？她不是寻天道修士吗？

江宁的的确确是想直接问凌穗的，可是思来想去江宁决定还是与凌穗论道。

江宁点了点头，状似心血来潮道：“凌穗，自从你进了凌霄阁为师也没有怎么指导你，现在刚好有时间，你我师徒二人不如来论道。”

凌穗听到江宁的话想也不想地便拒绝了：“师父，论道这事还是不要来找我了。我并非真正的寻天道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