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穗检查过褚怀安的神魂之后,和萧栾商议一番便同意了褚怀安的要求。只是凌穗总觉得有什么不对,这种不安感就连萧栾都察觉到了。
可是褚怀安却没有丝毫解释的意思,只是静静地看着二人。萧栾本就与褚怀安不和,见状也只是将他的身体状况说了一下,不轻不重地嘱咐了几句注意休息之类的话,便离开了。
凌穗看着褚怀安半晌,道:“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褚怀安闻言露出了一个与之前一般无二的笑容,有些轻浮有些肆意,可是配上他眼角的细纹却让凌穗产生了一种想要落荒而逃的感觉。
褚怀安一如既往的不正经,笑道:“我有事瞒着你?当然啊,我总不能把什么时候去了青楼这种事也告诉你吧。小凌子放开一点。”
凌穗瞅了瞅褚怀安,目光极为放肆的在褚怀安脐下三寸巡视,看的褚怀安只想夹起腿来。
凌穗见褚怀安不自在的样子心中平衡了些,道:“我说的什么你知道,不要瞒我。”
褚怀安一副听不懂的样子,只是与凌穗打太极就是不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凌穗许久没有与这些人精打交道了,这些修士虽然也是人精但是打太极的功力确实是不如褚怀安。
凌穗挫败地叹了口气,道:“好,这事就先这么翻篇了。可是这个这么解释?”
凌穗将手腕上的桃木剑亮了出来,道:“褚怀安,我倒是不知道你一个道士有这么大的能耐,可以拿出连慕青城主都要高看一眼的法器。”慕青城主一事是凌穗炸褚怀安的,她倒要知道褚怀安到底瞒了她多少事。
褚怀安看到这把桃木剑倒是没有任何反常的表现,理所当然道:“这东西是师父给你准备的,还是在你被夏梓容掳走的时候才给我的。不过她就是把这个东西丢给我,也没说怎么用,也没说给谁。我就一直带着,直到因缘巧合之下知道了这个东西怎么用,才给了你。”
凌穗还是第一次见褚怀安这么清楚地将一件事情解释出来,心中警铃大作,看着他道:“这一次怎么知道完完全全将实情说出来了?不当牙膏了?”
“人都是会变的。”褚怀安挑了挑眉,道:“我那时不过是青春年少想要逗逗你,看看你着急的表情。现在我可是无欲无求了,怎么会做那种事。”
凌穗与褚怀安交涉未果,只得把褚怀安送走。只是凌穗看着褚怀安不再像往日一般挺拔的身形,直接回了头。
有些情感既然不必要,那就不需要让它生根发芽。
凌穗回来之后有些疲累。她刚想叫萧栾,却想起萧栾在褚怀安离开之后便随着盖钰一起回来盖家。
自己现在算不算孤家寡人?
凌穗在心里轻笑一声,把那三种功法拿了出来,这些功法凌穗一个都没有修炼。不是因为这凌穗达不到修炼功法的要求,而是这些功法都不适合凌穗修炼。
凌穗运用魂力自成一家,而且他体内的魂力似乎是经常与怨气、灵气向碰发生了些许变异,修习这些功法对凌穗来说却是有益无害的。
虽然凌穗不能修炼这些功法,却是可以看看这些,看看自己的功法有哪些需要改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