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穗勉强听了一耳朵,似乎是出现了叛徒。
出现了叛徒?!
凌穗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她伸出双手向下压了压,鬼修立即安静下来。凌穗看着众鬼修,清浅一笑,道:“那个叛徒在哪里呢?让我见识见识。”
众鬼修看到凌穗的这个笑容不知道为什么打了个寒颤,觉得现在的凌琴师,比刚刚的夏教官还与可怖百倍。
众人为凌穗让出了一条路,凌穗一眼家看到了一个趴在地上伤痕累累的鬼修,剩下的鬼修分成两批,一批是凌穗刚刚见到的那些义愤填膺的,剩下的一批反而是胆战心惊的看着自己。而沈异凉便在那胆战心惊的一批之中。
凌穗见状一愣,不过须臾便了解了现在的情况。看来不是出了叛徒,而是出了钉子。就像是凌穗在鬼修之中安插探子一样,鬼界那里也打算在夏梓容的手底下安插眼线。
若真是这样那这一次战争的胜利可就是值得推敲了,还有那些不愿加入自己手下的鬼修,十之八九都是有问题的。
凌穗看着面色不虞的夏梓容轻笑一声,道:“怎么,这就生气了?他们现在还不算是我们的人,只能说我们这里被安插上了眼线,可不能说是有人背叛。不然这些跟在我们多年的兄弟又算什么?”
凌穗转过身一副轻松肆意的样子,大声问道:“是不是?!”
“是!”
这一次的回应倒是比上一次好了许多。按自己这帮鬼修的性子,肯定是对鬼界鬼修抱着极大的敌意,若是真的让他们发现了又钉子,也不会称他们为“叛徒”。
只有夏梓容这个一根筋的,认为这些人到了自己的手底下就是自己人了。而且又是最厌烦背叛,刚刚夏梓容应该是默许了众鬼修在鬼界鬼修的面前将那个钉子活活折磨致死。也不怕既失了投诚鬼修的忠诚,又伤了这些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鬼修的心。
不过这样也好,总算是给了这些鬼界鬼修一些震慑力。以后量他们也不敢胡来。
凌穗瞅了瞅那个奄奄一息的鬼修,出乎意料地没有审问它,而是将目光放在那些鬼界鬼修的身上,道:“你们知不知道这个家伙姓甚名谁?是什么来头?”
沈异凉站出来对凌穗行礼,道:“这鬼修是舒炙的人,只不过刚刚没有来得及离开。”
凌穗听闻兴趣更浓了,原来不是自告奋勇来当探子,而是被逼无奈啊。
凌穗刚想问这鬼修要不要跟在他们,就听到夏梓容硬邦邦,道:“刚刚它向外发了些东西,是被朝落和骓邢屏联手拦住的,而且刚刚它还出言不逊。”
夏梓容把“出言不逊”四个字咬得极重,凌穗一听就知道这家伙没说什么好听的。
虽说誓死不从是骨气,可是激怒敌人就有点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