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到寅时。”

沈穹详细地问了几个有关黑色茧子教导的问题，孜塞都极快的回答上来。

沈穹眯了眯眼，又问道：“那……是谁在教导你们的王？”

“是……”孜塞闻言露出极为迷茫的神色，是谁在教导王呢？

凌穗与沈穹对视一眼，轻叹一口气，不知他们现在的心情是悲是喜。是悲叹长老这一生的遭遇，还是欣喜长老用其性命给他们指出了一条明路？

凌穗摇了摇头对孜塞道：“不要想了，之前的事情不重要。以后……就由我来教导王如何？我虽然不是鬼修，可是身边的鬼修也不算少。”

“不是鬼修？”孜塞只觉得今日似是什么都变了。先是教导王的鬼修是谁，自己竟然丝毫不记得；再是凌道友竟然一直在寻找鬼修之中并不存在的长老；还有就是凌道友竟然不是鬼修！

可是之前……说她是道鬼双修的时候她也没有否认啊！

等等，是谁说凌道友是道鬼双修来着？为什么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

凌穗见众位鬼修皆是一幅震惊而又迷茫的样子，轻笑一声道：“我那时不过是不想要解释身上怨气的来源。现在我既然想要教导王，就要向众位告知。我看众位似乎不是特别喜欢鬼界出身的鬼修。”

孜塞犹豫这点了点头，道：“是的。不过凌道友身上的怨气是怎么来的？”

“是年幼时被鬼修打入身体之中的，侥幸因体质而保住了这条命。”凌穗垂下眼睑轻声道：“就是现在少不了要吸收一些不太干净的怨气了。不知这样可否教导王？”

孜塞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道：“王与我们不同，不需要教导其修炼。只是劳烦凌道友教导王，让王能够成为真正的王。”

凌穗轻笑一声，道：“这事你便放心吧，不过过些时日我便要回道修那里。这王可以跟着我吗？还是我先给他补补课？”

孜塞轻笑一声道：“就让王追随您的脚步去外面看看吧，只有他看到了万事万物，才能成为我们真正的王。”

凌穗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正打算和沈穹离去，却见到了几个修为在夏梓容之上的鬼尊。那些鬼尊看起来倒是慈眉善目，可是他们赤果果打量的目光还是让凌穗吃不消。

一位鬼尊对凌穗摆了摆手，道：“小友不必担心，我们就是想要见见未来的王师。看到小友我们也便放心了，只是不知道王可不可以带一些侍从过去？”

凌穗摇头轻笑道：“不必了，你们倒是可以派一个立场比较坚定地看我是怎么教导王的。至于其他还是不要准备了，他是外出成长的，不是去游玩。”

那个鬼尊对凌穗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笑道：“不知小友愿不愿意和我这个糟老头子费些口水？”

凌穗点了点头将此事应下，而沈穹却没有随凌穗一同前往，而是斜靠在椅子上，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容，似乎是在和凌穗说：这里有我呢，去吧。

凌穗和那位鬼尊来到鬼修的藏书阁之中，看着眉眼中都是担忧的鬼尊道：“这位前辈又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