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楚封尘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的实力未必就止步于此,而且也不一定就完全展现出来,他有没有保留什么实力,或者说是手段底牌之类的,我们都不知道,这战局难料,现在说谁赢谁输还太早了!”
说这句话的这个围观的人倒是比较客观,因为按照现在比试中所能够看到的东西能得出这样的结论也是正常的。
“别逗了,就楚封尘?我告诉你,前几年他楚封尘还是一个废物,而楚吾晋可是定北王府的天才世子,你说楚封尘能打得过楚吾晋,呵呵,这真的是一个笑话。”
这个支持楚吾晋的人,看来是楚吾晋的铁杆粉丝,随后他又接着说道:
“敢不敢打赌,我敢赌楚吾晋这次一定能赢。”
“赌什么?”
“赌我一个肾,如果楚封尘能赢,我就把这个肾割出来。”
那人仰着鼻孔,非常自信的说道,好像这个肾不值钱一样。
“好啊,那就赌一把。”
台下的赌约在台上的楚吾晋和楚封尘打斗的时候便已经开始,甚至当事人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就被当成了赌博的对象。
就在台下围观的众人设立赌约的这个时候,台上的楚吾晋和楚封尘两个人已经打得难舍难分。
之前是楚吾晋率先对楚封尘发动攻击的,而楚封尘在躲过了楚吾晋的第一招攻击之后,便转守为攻,猛烈的向楚吾晋发起攻击。
现在众人所看到的便是楚封尘一直压着楚吾晋在打,而楚吾晋一直在被迫防守和格挡,根本没有任何能够翻守为攻的趋势,看起来就像是弱势的一方。
这一变故,让台下围观的众人都是一阵唏嘘。而刚才,大言不惭说出赌一个肾的那个人现在更是直接傻眼了。
如果按照这个趋势下去,那么楚吾晋必败无疑,那他的这个赌约可就输了呀,这可是一个肾啊。
“老子不相信楚吾晋会这么弱,这可是老子的肾啊,难不成老子真的要把肾割出来吗?”
这人现在可是一脸懵逼,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局势,就变成了这样,刚才很有利的局势,现在根本就没有任何优势可言。
听到这人自言自语的声音,之前与他赌约的那个人安慰道,“不就一个肾嘛,不要紧。没有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