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阵悦耳的笑声,在小院中流淌开来,清风拂过,鲜花飞舞,美景难以胜收。
“我,猜错了?”
容逸面色有些尴尬,如果真是猜错,将一个年轻姑娘说成了别人的母亲,显然是很失礼的事。
“那就是姐姐?”
他觉得这个猜测,多半就比较靠谱了。
但是,粉衣女子还是摇了摇头,她轻叹了一声,道:“这事让你猜,确实有些难为人了。其实,我,就是她呀。”
话音入耳,容逸只觉得脑袋上好像被人猛敲了一下,瞬间开了一个大洞,脑洞大开。
“你就是她?你就是这个婴儿?”
粉衣女子点点头,给了他一个肯定的回答。
容逸脑筋拼命转动,也有些跟不上对方的思路,索性不再费心思考,双手一摊,直接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对方对他反应似乎一点都不意外,抿嘴微笑道:“难怪你会这样,此事之奇,确实很难令人相信。”
她顿了一顿,继续说道:“我想,你既然能够来到这里,能够见到我,一定注意到一些特别的东西了。”
“一些特别的东西?”容逸稍稍迟疑了一下,便明白过来:“你是说,那座……符轮?”
“没错,进入地宫的唯一通道,是山顶石台上的那座巨大符轮,不懂符轮术的人,是无法开启大门的。而要想让神识侵入玉棺,也必须破解镶嵌其上的符轮。你一定想过,为什么要用这做符轮作为钥匙了?”
“我确实想过。”容逸认真的点了点头:“您之前说正在等一个人,现在看来,您是在等一个会符轮术的人。”
“是的,但准确的说,是我父亲在等。”
“胡老前辈?这是为什么?”
“因为,我父亲,想要等到一个,能复活我的人。”
“啊?”
容逸终于忍不住大叫了起来。随着对方这一句话出口,他脑中一大堆混乱的线索,只在片刻之间,就好像找到了它们相互之间的头绪。
容逸有了开始有了一个模糊的概念。
“您,不是活人?”他小心问道。
“对,我是一段残存的魂魄,几百年来,一直藏身在你所看到的那座玉棺之中。”
“您是魂魄,那么这个婴儿,应该就是您的肉身了,不过,她应该不是真人,而是您父亲用某种奇术创造出来的空白肉身,他希望用这个肉身来让您的魂魄复原,重获新生。”容逸的双眼放射出一种热切的光芒,他感到,自己正在接近某个神奇事件的真相。
粉衣女子妙目微张,表情中带着明显的惊讶:“你居然能够猜到这种程度?”
容逸道:“我只是看到过某些古老的笔记中,有人做过类似的尝试。胡老前辈,真的非常爱您,能够用这类奇术复活自己的亲人,不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粉衣女子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十八岁那一年,当亲眼看着我在他的面前死去之后,我父亲就再也没有做过任何其它的事情,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复活我这件事上。”
她说话之时,语音平淡无奇,但是容逸却能够感到一种深彻的悲痛,萦绕在这话语的背后。
以胡正那样的绝世强者,竟然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死在自己的面前而无可奈何,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变故?此事没有见于任何记载,容逸几乎无法想象。
当然,他也不可能在此时再去挑开对方的伤口,于是将话题引到了当前。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胡老前辈所尝试的复活之术,应该是通过符轮术来推演的。但是因为某种原因,他失败了,这个婴儿的身上,存在某些缺陷,使得您复活的目的无法达到。最终,一直到他老人家去世为止,他也没能完成心愿,所以,才设计了这样的关卡,希望能等到另一个精通符轮术的人,来帮他完成心愿。”
粉衣女子苦笑了一下:“你真的全都猜中了,我无话可说。我爹为了推演符轮术,耗尽了心力,在最后几个月,几乎失去了理智,全靠他强大的修为和法器的辅助,才没有造成更可怕的后果。”
容逸暗暗点头,这个结果,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按教授的说法,十方世界的人类,只要接触符轮术,就没有一个能避开发疯的结局。胡正能在最后依然压制住心头的疯魔,没有毁掉眼前的一切,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所以,您才说,我能够在你的幻景攻击中保持清醒,说明我是您和您父亲真正要等的人,对吧?”
“没错,所以,你能够帮我父亲完成他的遗愿吗?在这里,你能得到你想要得到的任何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