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请你吃饭!”
没等教研阁正式发布四强的结果,寒邪就一脸兴奋地闯到了容逸这一堆人里来,宣布请客。
而地点,自然是最符合他这位大土豪身份的醉神楼。
有冤大头送上门,哪有拒绝之理?当然,请客的范围也就瞬间扩大,除了必须除外的碧落剑宗,以及顾及韩一诺立场的凤鸣院,这一场饭局,再度把整个净宇宗的年轻一代包了圆。
而最令人惊讶的客人,居然是果贝儿公主。
“马上就要和三川王成婚了,她可以这样到处乱跑的吗?”容逸惊讶的和寒邪耳语着。
“咱们草原上的妹子,哪里有你们中原人那么多规矩?”寒邪毫不在意的甩着脑袋。“而且,她今天就是来看我这个哥哥比武的,趁午休过来敬杯酒有什么关系?”
容逸自然要表示怀疑,就算她是火戎的公主,既然进了东都,自然要照顾地主的忌讳,一个马上就要变成王妃的千金公主,跑来和一帮毛头小子喝酒吃肉,感觉上总是差了那么一点意思。
好在这位公主倒没有寒邪那样外露的性格,除了一开始和容逸等人打了一下招呼之外,便再没有一句话。
而在短暂地除下面纱时,容逸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就是这位公主的注意力,好像并不是太集中,无论是与人交谈,还是举杯敬酒,都好像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这种感觉,很快就在容妍儿那里得到了验证。
“这位公主怕是有些不太情愿这门婚事吧?”容妍儿的眼神中,显出一丝不忍的意味:“要是我被爹爹远嫁外族,而且连对方的面都没见过,肯定不会开心的呢。”
“而且,三川王今年都已经四十岁了。”她片刻之后,又偷偷的在容逸的耳旁低语道。
容逸一阵默然,果贝尔的年纪,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的模样,虽不如自己的六位姐姐那样倾国倾城,倒也是一位端庄秀美的女子,现在千里迢迢跑来嫁给一个从没见过面的四十岁老男人。好像确实是凄凉了一些。
不过对这种纯粹的政治婚姻,容逸既没有能力,也没有立场去干预,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便将注意力转回了今天的比赛中来。
因为此时此刻的寒邪,已经在大谈特谈今天的战况。当然,他谈的不是自己的那几场,而是韩一诺的连番精彩表演。这些众人皆知的过程,经过了他这位最大仰慕者的嘴说出来,自然又是另一番风景。
谈到下午即将进行的分区决战,他更是像吃了什么刺激性的东西一样,激情勃发,一副就要走上人生巅峰的样子。
容逸看了直摇头,心想就算是你喜欢人家姑娘,也没有这么夸张吧?只是有机会上去打个招呼,再过两招,至于兴奋成这样吗?
尤其令人惊讶的是,在座的不少年轻弟子,竟然也与寒邪持有相同的思维方式。一个个羡慕得不得了,都感叹自己的修为不到,没有这样的机会。
容逸苦笑之下,却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是吃人家的嘴软。
他目光四下游移之间,便再度接触到了那位果贝儿公主。但依旧的,对方明明与自己的眼神相接,却好像完全没有看见一样,一副空洞洞的样子。
容逸自觉直视不妥,便再度将视线移开,但心中,却总觉得有些什么地方不对。
“因为不满政治婚姻的忧愁,真的是这个样子的吗?”
啪的一声,寒邪的大手拍在了容逸的肩膀上:“兄弟,马上可就要和邱不语开干了。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隐藏绝招?”
这话一出,整场的学宗子弟,都立即竖起了耳朵。
虽然韩一诺在整个上午的风采,压倒了所有人,但是下午容逸和邱不语这一场的关注度,绝对是全天所有比赛的最终焦点。
无论是容邱两家的恩怨,还是开赛以来,围绕在两人身上发生的各种奇异事件,都让这一场半决赛充满了看点和变数。
而其中最大的看点,自然是容逸以筑元二级修为,却放话要在赛场上,击败邱不语的惊天之语。所以寒邪的问题,就是他们所有人的问题。
你要是没点底牌,凭什么说这么嚣张的话呢?
“有,当然是有的。”容逸淡淡笑道:“不过既然说是隐藏绝招,当然要隐藏到最后时刻,才能拿出来见人了。”
“很好!”寒邪对他的坦陈非常满意,然后说了一句令人喷饭的话:“我决定下午开市,先去押一把邱不语。”
“啊?为什么?”众人一齐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