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不语的嘴角现出了一丝寒冷的笑意。紧接着一伸手,把乔荞从藏身的高草之中拉了起来。
“你干什么?”乔荞皱眉惊呼,用力从他的手掌中挣扎出来。
“不干什么。”邱不语冷笑道:“不论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既然看到了这道密门,我自然不可能再放你离去。”
乔荞闻言巨震,眼中不禁露出惊恐的神色。
“你要杀我?”
说着,她连退几步,本能地想从对方的控制区域逃开。
但她每退一步,邱不语就上前一步,始终将她控制在触手可及的范围之内。在对方的面前,乔荞不但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就连逃跑,也是一件不现实的事情。
“这确实是一个选择。而且符合我一贯做事的风格。不过……”邱不语眉尖一挑:“乔师妹你的运气不错,这一次,我有另外的打算。跟我来,让你见识一些大新王朝最古老的秘密!”
他不由分说,一把扯住乔荞的手臂,强行往那座湖中的阶梯处拽了过去。
“大新王朝最古老的秘密?”乔荞瞬间的愣神之后,冷不防被对方扯得一个踉跄,不由大声叫道:“你别拽我,我自己会走!”
……
“你就不打算做点什么吗?”赵元吉眼睛看着战阵中的四位玄灵强者,嘴上的话却是在对容逸说的。
容逸转回脸来,有些茫然的问道:“需要我做什么吗?”
“不需要吗?”赵元吉指了指场中,有些焦急的说道:“这可是决定净宇宗命运的一战,现在打得这么焦灼,万一他们谁有个失手,我们可就都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容逸点了点头:“说的倒也在理,不过,这种级别的战斗,我能使上什么力呢?”
“怎么使不上力?”赵元吉做了个夸张的表情:“你可以把你上次帮妙师妹的那什么法阵摆出来啊。你可别说它等级低,我知道你在打邱盛的时候用过了。”
容逸呆了一下,心想原来自己那一场战例,已经被这么多人关注研究过了。看来这年头做点什么事,想不被人知道还真不容易。
“原来你说的是这个,那我早就摆好了。”容逸耸了耸肩。
“摆好了?”这一下,不但是赵元吉,包括容妙心、容妍儿等人,也同时惊讶起来。
“在哪儿呀?”赵元吉转头四顾,不过很明显,他看不到任何符纹的影子,容逸哦了一声,道:“那座法阵太小,效果不太理想,所以,我做了点改进,把它改大了点。”
“大?有多大?”
“大到这座润雨堂装不下的那么大。”容逸一边说着,一边把双手尽力向两边伸开,比划了一个非常夸张的尺寸。
“这么大?”赵元吉愣了一下,忽然想起了什么,恍然道:“怪不得我陪何院长到这儿的时候,看你爬在房顶上,原来是在那里布阵啊?”
容逸还在点头的当口,他又再度叫道:“那刚才你和何院长一起进来的时候耳语的那几句,莫非就是对面那两个人的出手破绽?”
容逸此时叹了口气,摇头道:“破绽谈不上,那两个都是绝顶高手,不论攻守,都可以说密不透风。即使有漏洞也是稍纵即逝,不可能提前说明。我跟何院长说的,是我根据两人出手习惯做出的一个设想,如果在某个合适的时机施加合适的压力,应该可以逼对手出现破绽。”
“这更厉害了!”赵元吉等人同时睁大了眼睛。望着容逸的目光里充满了复杂的神色。
片刻之后,赵元吉开始冷笑:“我现在发现,你才是最能装的那一个,明明做好了万全准备,非要别人问了才说,好显得你能是吧?”
容逸笑而不答,自顾自地说道:“随便吧。反正,我们只要静静等待就好了。这一场,稳赢的。”
与赵元吉说的不同,容逸还真不是在装,他之所以看上去心不在焉,答非所问,是因为他的神识,一直在做一件非常复杂的事情。
打从三年大考起,他就对凤鸣院的凤鸣天音非常好奇,很想搞清楚这种攻击心智的武技,是出自怎样的原理。
他曾经问过韩一诺,但得知此技存在性别限制,男子无法修炼,加上当时自己的实力境界距离此技能的修为门槛,灵境还差得太远,就暂时搁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