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将这个预言当真的话,那么自己确实太过于符合描述了。
而这个预言中,似乎一直在叙述帝血拥有者在元都的行止,被人刺杀,被关押监狱,甚至是偷探别人的府邸,竟然全都在预言中得到了印证。当然,还是那种一语多解,可以随便附会式的印证。
容逸虽然对这种预言的方式有些不太在认同,但是也不由自主的感到了一种紧张。似乎自己的一举一动,真的被一个几千万年前的人,用符轮预测出来了。
这种感觉,甚至比自己的命运被教授操纵,还要来得更加可怕。
虽然这个世界上,各种算命的手段层出不穷,就连自己都会用符轮进行一些事件概率的推算,但是他还是很难接受,命运是注定的这种想法。
他更喜欢另一句话:我命由我不由天。
他只能希望,那种印证,只是因为那些偈语的多义性,而让自己感觉被预言了而已。
在他记录下来的最后两组符轮里,是这样两句偈语:帝血远帝都,会要人。
看字面的意思,帝血拥有者,似乎是去了一个遥远的地方,见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人。
一瞬间,他便有了一个有趣的念头。既然自己已经知道了这个预言结果,那么只要尽量避免离开元都,就可以破掉它。这样一来,预言还成立吗?
“破解掉预言!”容逸深吸了一口气,心中生出了极大的期待。
“行了,从现在开始,就是天王老子拿皮鞭来赶我,我也不离开元都了,我看你怎么实现?”
打定了这个主意,他的日子便过得异常简单起来,每日里深居简出,除了必要的修炼之外,主要的时间,都放在研究自己身上的种种疑团之上,尤其是那中清冽气息的来源。
现在,他的目标放在符轮的存在上,希望能从自己的身上找到某种类似符轮的东西。在看到小乌龟的身体都能改造成演算符后,他的思路瞬间被拓展开来,在自己身上寻找时,也开始向这类方向进行。希望能找到某种能量或者路径的排列方式,可以和符轮相对应起来。
不过,事情进行的并不顺利,一连十数天,他都毫无收获。自己的身体,无论怎么看,都依旧是那样正常,看不出任何特别的地方。
但他并不着急,因为只要存在,就一定有出处,只是隐藏的方式,他暂时还不知道而已。
又是十几天之后,唐仑再次来访。
“你最近一直都没有出门吗?”唐仑看着容逸一脸轻松的表情,似乎有些疑惑。
“怎么了?最近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吗?”容逸好奇道。
唐仑用力点了点头:“当然,但不是有趣,而是很麻烦。青云叛党,开始挑旗了。”
“挑旗?”容逸的理解,这个词的意思,应该是大规模公开造反的意思。
而唐仑给予的回应,也证实了这个说法:“杭家大举起兵,已经席卷了整个青云世界,而且开始扩展到了周围的几个世界。据我爹拿到的消息,目前完全被杭家控制的世界有三个,另外有三十几个次级世界,也响应了他们的动作,与当地的朝廷军队开战。”
“哦?”容逸的情绪,终于被调动了起来:“他们的实力这么强了?敢于正面对抗朝廷了?这么看来,他们应该是确认陛下不能视事了。发表的举事宣言里,应该也有这一条吧?”
唐仑微微一怔,继而凝眉道:“没错,你连这都猜到了?杭家之所以能赢得那么多个世界的响应,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宣称陛下已经驾崩,一直是朝中几个重臣在联合起来装神弄鬼,假装陛下还在。而那个天道会,之所以要放在一年之后,也是一个缓兵之计。打算利用这段时间,来调整部署,清扫各大反叛力量。”
容逸点了点头:“不出所料。不过,这类的流言往日也有,为什么这次的效果这么好?”
唐仑看着他的眼睛一下睁得老大:“难道你不知道原因?”
“什么原因?”
唐仑停了停之后,大声说道:“因为你出现了呀。”
容逸瞬间一愣,随即便醒悟过来:“你是说,那个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