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德贝城,为了寻找治好花城主的病,秦衍不问凡事,一心修炼《千金要方》,因为师父说,治病之方就在这《千金要方》之中。花城主的病容不得他多想,自己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治病的方法,况且城中还有那么多的百姓,也在等待他的救助。
虽然在师父的指点下秦衍已经对药理有了一定的认识,但是那两本书对于一般的炼药者已经足够,且已经很难,但对于整个炼药术来说,这只是敲门砖,只是学习了一点皮毛。
坐在房中冥思苦想,努力回忆刚刚来到德贝城时师父传授自己的知识,因为这段时间已经荒废,必须重新梳理,形成完整的体系,好继续当下《千金要方》的研习。
《千金要方》乃上古奇书,在药主教这里,如果不是亲传弟子,此书是不外传的。这书中,记载的全部是专治疑难杂症的方子,而且对于这些疑难杂症的发病、致病机理也进行了综合分析,更是专门应对中毒等疑难杂症的必修之书。
这本书之所以不是一般习医炼药者所能掌握,关键是对于一些药房的记载并不是一层不变,需要针对病症,在剂量和方法上有所改变,因此,除了要记住药方,更得深得要领,否则,倒背如流也不过是一堆废纸。
无论如何,眼下必须先记住这药房,然后在发动小宇宙,消化理解,或许能够有所突破,于是,秦衍一目十行,十目一页地阅读,记忆,这对于他来说也不是难事,三两个时辰,别人需要几年,甚至几十年来记忆的东西,秦衍在短时间搞定了。要主教果然没有看走眼。
对于书中的方子,秦衍仔细分析起来,这要结合他以前的知识,倒也不算难,不过,对于其中的一句话,却百思不得其解。《千金要方》中说;众生芸芸,百病归一,一病一方,殊途同归。句面的意思好理解,但解释起来,也说不通啊。
反复一遍一遍看书,再结合以前自己的所学,所闻,还是不能明白,却已经弄得满头大汗,无奈,只有去请教药主教。
看秦衍满头大汗,药主教不禁大笑,一是欣慰这学生好学,二是感觉秦衍肯定是走到死胡同了。
于是解释说:“芸芸众生者,普天下之生灵,百病归一,是指发病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人自身防护和修复能力被破坏,一病一方,是指每一种病都对应一个方子,殊途同归是指无论你怎么开方子,天下的药就是那么多,不过是剂量或多或少,数量或增或减而已。
药主教这么一讲,秦衍也就明白了,其实这就是后世的“辩证实施”,只是说法不同而已。
解释完秦衍的疑惑,药主教问秦衍是否已经知道花城主的病因及医治方法。秦衍说已经知道病因,但如何医治,还在考虑当中。
药主教点了点头,问道:“你认为治好这病的最重要的一味药是什么啊?”
“鹤顶红。”秦衍十分坚定地回答。
“嗯,以毒攻毒,不错。”说完,药主教起身走了。
秦衍经过研习《千金要方》知道,花城主这病是有人下毒而引起,这种毒非常奇怪,就是可以传染,这种毒就是在苍茫大陆消失已久的嗜血毒,医治的方法是鹤顶红辅以几味草原稀释后服用,其它别无他法。
而现在嗜血毒派,能够下毒的,也只剩狄三娘。
城中修炼一天,第二天秦衍打算去云记去看韩而立,这死胖子最近生意也不知道怎样,或许,他以为秦衍死了,见到秦衍,还不下得半死。
而到了云记,情况完全不同,出来迎接秦衍的是一个伙计,伙计告诉秦衍,掌柜的病了,引秦衍进了死胖子的卧房,见到韩而立,秦衍惊呆了。
这脸色,这症状,显然就是和花城主一样的病。
见秦衍来了,韩而立笑了,那笑是那么的苦涩,但确是发自内心的,只是因为重病,才无法表达他内心真正的感受。
“韩掌柜,你这里最近来了什么陌生人?”秦衍问韩而立。
韩而立摇摇头,说道:“我每天经营店铺都忙不过来,都在店里,最近是淡季,店里一个陌生人都没有来。”
“那在外面呢,比如去吃饭,比如去拜访朋友,比如……”
“我在城中的广场上看过一母女表演歌舞。”韩而立打断了秦衍的话。
“母女的歌舞,什么时候?”秦衍追问。
“大概两三天前吧,我也记不太清了。”韩而立一边努力回忆一边说。
韩而立还绘声绘色的讲了那天的情景,那母女的容貌、身形。
听到这里,秦衍想,难道说那卖艺的老女人就是狄三娘,这么说她先是出现在女儿城,然后才到德贝城,那天,自己原来是救了一个蛇蝎心肠的母女!
“韩大哥,你不必着急,我去去就来,马上为你治病,保准你药到病除。”秦衍安慰着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