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时间一晃而过,秦衍与夏威的战斗终于拉开序幕。
德贝城发生矛盾的次数不在少数,一般都会在德贝城的决斗场进行战斗,夏威与秦衍的战斗被传得沸沸扬扬,一个是皇城夏家的天才,一个勉强算得上是炼药界的后起之秀,两人的战斗还未开始决斗场就已经围满了人,几乎整个德贝城的人都来观看这场战斗。
巨大的看台之上,德贝城主孟江陵坐在最中间的位置,身边便是城北之主夏岐,在两人的附近又是几位与夏家交好之人。
夏岐看着人山人海的四周笑道:“威儿与秦衍的战斗居然引起全城人的重视,这倒是我没有想到的,夏家这次终于可以立威了。”
孟江陵轻轻一瞥夏岐说道:“这次为了说服夏威与秦衍两人在这决斗场战斗,我已经做了一次小人,只怕药主教已经对我怀恨在心,而且我已经将大半个身家压在夏威身上,倘若这次你不能赢,我X日后的城主之位也难以保住,药主教断然不会放过我,你知道整个德贝城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夏岐无所谓的摆手说道:“孟城主放心,威儿的《帝龙拳》已经修炼了第一层,你也知道这《帝龙拳》乃是我夏家先祖所创,虽然只是第一层,但以威儿淬体十重境的修为,便是一些先天之境之人想打败他都不易,我上次见到那秦衍时他只是淬体三重境,想来他不可能像威儿一样修炼这上古功法,现在最多只是淬体五重境而已,他不是威儿的对手。”
“你有这样的信心我就放心了,”孟江陵点头,修行不易,一些人修行一生也难以达到淬体十重境,秦衍修行不过数月,如今在五重境已经十分难得,但想打败夏威自然是不可能的。
夏岐望一眼远处的药主教,经不住一声冷笑,然后走到他面前抱拳道:“药主教……”
药主教自然感觉到了夏岐挑衅的目光,他对这种眼神视而不见,平静的看着决斗场上的两人。
夏岐也不介意,他知道药主教之所以这种态度就是在后悔,笑着说道:“秦衍考核之时天赋为庸,药主教居然执意收他为弟子,从他先前的炼药术来看,药主教的眼光着实不差,想来药主教既然答应这场战斗一定是有信心的,这段时间银钩赌坊开设的赌局很热闹,不若你我二人也来一场赌局如何?”
药主教看着夏岐说道:“你想赌些什么?”
夏岐笑道:“我夏岐最珍贵的东西莫过于那块千年乌血精了,德贝城的灵药向来就少,药主教既然是炼药师就应该知道这千年乌血精的价值,之前天际皇朝的人以大价钱购买我都没有答应,我今日便以这千年乌血精来赌你德贝学院的灵器天灵剑如何?”
天灵剑一直是德贝学院的镇院之宝,一个先天境界之人拿到这天灵剑至少提升三倍的实力,夏岐早已垂涎三尺,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李主教知道天灵剑的重要性,更清楚药主教冲动的性子,禁不住夏岐的挑衅,当即反对道:“你那块千年乌血精的价值虽然不低于天灵剑,但这天灵剑的来历非凡,是我德贝学院的开院祖师所炼,我们不会拿这天灵剑与你赌的。”
夏岐笑了笑说道:“害怕了?原来药主教与李主教也有不敢的事情。”
药主教便受不了别人的激怒,望着夏岐说道:“我跟你赌。”
李主教还想反对,药主教摆摆手阻止李主教。
夏岐曲指一弹,乌血精幻化而出,这是一块通体血红形似人参之物,散发一种异香,其中元力庞大,他将乌血精交于孟江陵说道:“既然赌约已成,我们便让孟城主见证这次赌约,我知道天灵剑被封印在德贝学院之中,不会轻易示人,我也不勉强药主教将天灵剑取出来,我相信药主教也不会做个无赖小人,倘若我威儿侥幸获胜,我会亲自去取的。”
他说完便转身离开,回到自己的座位之上。
孟江陵诧异的望着夏岐,乌血精与天灵剑的价值都很大,任何一样只怕都可能引起魔道的觊觎,他说道:“这乌血精乃是你们夏家的镇宅之物,原本是用来给夏威提升实力的,你若是输了,只怕你夏家便万劫不复了,你以这乌血精做赌注实在有些冲动。”
夏岐不以为然,从来不会认为夏威有输的可能性,笑道:“我威儿不会输,而且你也知道倘若我们真的杀了秦衍,药主教虽然当众不好为难我们,可是难免在背后对我夏家不利,倘若我能得到天灵剑,便有与药主教一较高下之力,日后这德贝城谁还敢得罪我夏家?”
以乌血精与天灵剑为赌注原本就是两人不死不休之意,谁都知道输者日后在德贝城将再无立足之地。
江孟陵望着夏威再不多言,其实如果夏威这次输了夏家与他孟家日后都难以在这城中生存,夏家即便留下一块乌血精也于事无补。
……
李主教微微摇头,望着药主教,发现他没有任何后悔的意思,无奈说道:“这次德贝学院被你害惨了,夏岐此人心肠歹毒,如果他有了天灵剑,只怕我们两人联手才可以对付他啊。”
药主教说道:“一把天灵剑对于我来说不重要,秦衍得到历练才是最重要的,你要记住,呆会如果夏威想要杀死秦衍,你我二人同时出手保秦衍一命,以秦衍的天赋早晚有东山在起之日。”
“你这意思就是秦衍必输啊,知道他输你还拿天灵剑做赌注?”李主教无语道,有种想骂人的冲动,然后看向决斗场上的两人。
支持秦衍的人不多,大部分人都是精神上支持,行动上却支持夏威的,韩而立就是典型的例子,否则也不会赌上半个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