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让我来,”秦衍平静说道,也不等药主教等人回应便祭起天灵剑,所有的元力注入剑中,天灵剑绿芒一闪,秦衍持剑一挥,一股无形的威压冲天而起,那落下的剑雨在这威压之中顿时开始颤抖,剑芒的速度越来越慢,居然隐隐成崩溃之势,只数息时间之后那数以万计的剑芒便化成点点星光消散。
左莫睁大眼睛,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一击居然如此轻易被人破去,然后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威压扑面而来,左莫当即以元力护身,但身上却被一股巨大力量击打着,那元力瞬间被一股威压击得溃散。天空之中并没有激烈的战斗痕迹,左莫也站在天空没有动弹,秦衍的一剑也看似随意,然后左莫的嘴角却流出一丝鲜血。
天渊城的修士倒吸一口凉气,这左莫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受伤了?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向秦衍,这个先天初期之人刚才随手一挥居然有这么大的威力吗?
李长风动容,他先前以为德贝城选择秦衍这样一个城主是一个笑话,而此时来看似乎以秦衍的实力及心性做一个城主绰绰有余,他单手一挥,声音阴寒道:“杀光德贝城所有的人。”
天渊城的修士顿时化成一道道流光冲向德贝城,纷纷祭起法宝灵剑,唯有李长风却没有动,德贝城修士见此立马迎面而上。
双方的实力有着明显的差距,李长风并不担心有自己坐镇的天渊城修士会输,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场间突然发生变化,天空之中突然落下一道巨大的白色光幕,眨眼之间便将天渊城所有的修士都笼罩其中,李长风微微皱眉,曲指一弹,一道剑芒打在结界上,砰的一声响,结界上荡漾着圈圈涟漪,然而却并没有一点崩溃的可能性。
李长风说道:“真是一群愚蠢的人,只要给我十停时间我便可以破了这结界,难道你们真的以为仅凭这结界就可以阻止我们天渊城修士吗?”
药主教带领所有的修士进入结界之中,看着李长风认真说道:“我从来没有说过想以这结界困住你们,我只是不想我们的战斗波及德贝城,再者,这也是瓮中捉鳖的意思,不让你们逃跑。”
听到逃跑这两个字后天渊城所有的修士都大笑起来,好像看着一群白痴一样看着德贝城的修士,就凭你们五个先天境界的修士,我们天渊城还需要逃跑?
李长风笑了笑,不屑道:“药主教,我真的不知道说你天真好还是说你无知,如此也好,破灭德贝城也不是我们本意,毕竟日后这德贝城会成为我们天渊城的一部分,我们也不想花太多的时间重建这个城池,而且我根本不需要破开这个结界,在这里杀你了,这结界自然不攻而破。”
然后李长风看着天渊城的修士说道:“这个药无缺交给我,你们将其他人杀了。”
天渊城的修士听到这话后立马朝着德贝城的修士射去,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四周突然又射来数道光芒,苟时言与陈冰等人冲入结界之中杀向天渊城的修士,这一幕顿时让天渊城所有的修士微微一愣,很快他们便看清这是临水城的人,不禁露出愤怒的神情。
临水城一直在天渊城的打压下生活,从来不敢主动滋事,徐久南知道陈天的性子,所以他并不急着攻打临水城,这一次也并没有带着天渊城所有的势力前来,然而谁都没有想到临水城居然会帮助德贝城这种垃圾城池,之前临水城不是没有反击的机会,但是他们偏偏放弃了,何故此时却与德贝城合作?
虽说这只是临水城的一部分实力,但此时对方两个城池联合起来不比天渊城的修士弱,众人这才明白先前药主教说的瓮中捉鳖是什么意思。
李长风眯着眼睛,充满杀气的眼睛死死的盯住陈冰说道:“你父亲居然想与德贝城合作,这一次为何不亲自前来?他可知道,既然他做出这个决定就必要将我天渊城的修士斩杀于此,否则待我脱困而出,我天渊城一定会灭他满城,还是说他认为仅凭你们几个毛头小子就足够杀死我天渊城修士了?”
陈冰面无表情,说道:“我父亲还要坐镇临水城,分身乏术,我们这些人足够消灭你们了。”
李长风冷笑道:“你们倒是打得好算盘,如果这次成功将我李长风击杀于此,那么你们两个城池就有机会消灭我天渊城了,想法是挺好的,可是你真的认为你们可以阻止我的脚步?”
药主教说道:“阻止不了是一回事,阻不阻止又是另外一回事,只要有机会就要尝试一次,你们天渊城做恶多端,为了争取天际皇城的城战便枉杀无辜,你应该知道这附近所有的城池都对你天渊城有怨言,倘若你一死,你天渊城的实力就会削弱数倍,到时你们天渊城也难以幸免。”
李长风知道药主教说的是实话,因为天渊城有两个先天后期之人坐镇,所以其他城池不敢贸然行动,倘若自己死了,其他城池自然再没有顾忌,到时纷纷揭竿而起,天渊城怕难以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