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修士大怒,她将龙纹刀收了起来,并大声对张十三说道:“你这人,怎如此不讲信用。”
张十三摊了摊手,他也不恼怒,道:“我并没有答应你啊,再说了你又没有送给我,而是我自己来抢的。”
“算了,还是实话和你说吧,如果你假装不认识我或许我还能放你一条生路,可你偏偏认出了我,那我便留不得你的性命。”张十三补充道。
女性修士听了之后竟是冷笑两声,道:“哼,我自然听说过你的名声,知道你战败了无极宗的赖藏杏,但你毕竟是金丹期,境界上的差距是弥补不了的,如果我一心想着逃跑你也奈何不了我。”
张十三竟然推推手示意女性修士逃跑,这种嘲笑的动作令女性修士更为恼怒。
“哼,那便让你见识一下我天玄宫的玄心神功吧。”说吧,女性修士手法变化竟然结出几轮手印,一霎那间如天女散花,漫天的飞花降落在张十三和她的头顶上空。
张十三不躲不闪,身上有一层淡薄的青玄色光芒将他保护起来,任凭飞花砸落在青玄色光芒上发出叮叮之声都无法伤害他分毫。
而在漫天花雨遮掩了张十三的视野之后,女性修士竟然选择转身就跑,她竟然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攻击张十三。
不过张十三心中杀机已浓,如何会给对方逃跑的机会。
只见一抹青铜色的光芒冲出张十三的丹田之处,嗡嗡之声回荡在半空之中,一尊青铜炉鼎迎风长大朝女性修士笼罩而去,青铜炉鼎在这一刻仿佛变化成了虚无界,拥有无穷无尽的吞噬之力,空间中的灵气全都被吞噬一空,女性修士逃跑的步伐一滞竭力抵抗青铜炉鼎的攻击,不过此时张十三已经杀将过来,一柄薄如蚕翼的修长仙剑刺进女性修士的胸膛,鲜血在亲顷刻间便染红了女性修士胸前的衣襟。
一剑并没有击杀女性修士,这令张十三有些纳闷,不过他已经刺出一剑也不介意再补充一剑,随机拔出仙剑在刺一剑,配合青铜炉鼎两剑解决女性修士。而从头到尾女性修士根本就没有想过还手,一直在寻找机会逃跑而已。
张十三持剑挑开女性修士腰间的玉带,没有玉带的束缚女性修士身上的衣衫便微微敞开,路出一些柔软的雪白,但张十三根本就没有多看两眼,而将神识侵入玉带之中,瞬间就轰开无主玉带进入里面的空间,将玉带中的天陨龙纹刀连带其他宝贝掠夺一空,而且张十三根本就没有想过丢弃玉带,而是塞进了自己的空间戒指当中,准备重新炼制成新的空间容器。
带血的仙剑光华一闪便消失在张十三手中,他得到了想要的宝贝之后也是瞬间离开了城北,只有一具被微风吹拂得袒胸露乳的尸体静静的躺在花海当中。
回房之后,张十三马不停蹄的取出青铜炉鼎将天陨龙纹刀丢进去驱使八荒神火将其炼化。
火光冲天,但火势并没有冲出房间,被很好的禁锢在了青铜炉鼎当中。
不一会儿,天陨龙纹刀便化作一滩精铁液体,不一会儿又在八荒神火的淬炼当中被融进了铜鼎之中。
而玉带,张十三参考炉火鉴戒当中的炼器之法,将玉带打造成了一枚玉佩,并且将玄心奥妙觉之中的一些阵法加入玉佩之中,另起拥有容纳天地灵气的功能,以至于令外人看来张十三无时不刻在吸收灵气显得不那么奇怪。
昨晚这一切之后时间飞逝到了半夜,忙碌了一下午张十三觉得肚子有些饿,便敲开了郝叫花子的房门喊其一起去登仙楼喝酒。
傍晚的登仙楼最热闹,酒客最多,但张十三不怕没有座位,他和郝叫花子并没有上二层楼,而是在一层楼寻了一张其他修士退让的桌子坐了下来,点了几个小菜。
“喂,你们听说没有,今天下午的时候城北有人死了。”
“说起来我还认得那个姑娘,不到五十便已是元婴期的修士,花样年华却被惨遭毒手。”
“执法者去检验过,那姑娘袒胸露乳的,应该是腰带被人取走了,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你傻啊,这分明就是采花大盗做的事情嘛,是先奸后杀还是先杀后奸呢。”
……
刚坐下来,就听到周围有人在传城北女尸事件,张十三和郝叫花子不由多听了两声。
门口,季雪和白渺似乎知道张十三还有郝叫花子在这里般,一并走进来径直坐在张十三对面,混不客气的拿起筷子便吃。
“喂喂喂,你这样人有没有礼貌啊,吃我的东西也不打声招呼。”
“打什么招呼啊,大家不是很熟了么,再说了,你请美女吃东西已经赚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