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房间每个病人只能对应一个考生,大家自己选吧,时间是三炷香,注意细节!注意细节!”家丁说完就退下,点着了桌子上的三支香。
众考生大概扫视了一下四间房,呼啦一下纷纷涌向病人看起来不是很严重的房子。一阵骚乱后,他们总算选定了各自对象,就剩下师姐和书生原地不动,静静的看着。师姐安静的走进一个房间,书生走向另外一个房间。师姐走向一个躺在床上的病人,那病人是个老奶奶,看起来很弱,还在不断的咳嗽。
“老奶奶,您这个病几年了?都有些什么症状?”
“咳咳。我这病很早就得了,具体怎么得的我也不知道。姑娘你看吧。”
师姐帮老奶奶把脉,老奶奶心脉不稳,而且跳动异常。师姐抬起眼看着老奶奶,只见老奶奶白发苍苍,面容憔悴,骨瘦如柴。师姐断定老奶奶是心脉受损,再根据老奶奶的气色断定,老奶奶说气急攻心,而且长期不曾调理,从而致心跳紊乱。师姐从随身包袱中取出一枚银针逐一的帮老奶奶探寻穴位,并且施针。
“奶奶,您家里都有些什么人啊!”师姐试探性的问。
“咳咳!咳咳!”老奶奶一下子激动的猛烈咳嗽不停,此时,师姐沿着老奶奶的头部探寻,中医讲究“通则不痛,痛则不通”,当师姐的手探寻到老奶奶后脑的部位,老奶奶竟然疼的大叫,二楼的马大夫看向这里,师姐不慌不忙,在老奶奶疼痛部位顺着穴位推气过脉,然后用银针对准老奶奶的几大穴位施针。心脉紊乱导致血气上涌,会聚集在头部,稍微动气,就会头疼欲裂。
“奶奶,您现在深呼吸试试看,您还头疼吗?”
老奶奶深吸一口气,然后憋气,“不是很疼了姑娘。”老奶奶惊讶的说。
“奶奶我给你开个方子,您照这个方子抓药,您这病需要慢慢调理。”顿了一下,师姐又说“奶奶,如果您有什么不便,您可以来街拐角那个院子,我可以免费帮您医治。”
“姑娘,不瞒你说,家门不幸啊!唉!”
“呜呜呜呜”
老奶奶哭诉自己的遭遇。
原本她也是一个幸福的人,可是老伴去世后,小儿子勾结马有财,变卖家产,一起坑害了大儿子,自己看不惯小儿子的做法,独自跑出家里,本想着小儿子会接自己回家,可是小儿子携带家私自己跑路了,留下她一个孤寡老太太。
她的病就是在那年被气出来的,她现在给善人马大夫家干一些力所能及的活,虽然马大夫医术高明,可是自己心病未解,一旦想起就会气血攻心,原本好好的家业被马有财祸害,自己一个人又斗不过恶霸,官府也不会理会这样证据确凿的案子。
想当初她也是堂堂正正的富家主人,如今沦落至此,只因自己对小儿子溺爱有加,从小他就跟着那些地痞流氓,本以为自己可以照顾他一生一世,不曾想他却宁愿输了家财也不愿与大哥同屋而居,更加不愿意大哥左右他的想法,她想起自己无辜惨死的大儿子和自己的悲凉晚景,真的是申冤无门,求告无助才会每天啼哭不止。
有冤无处诉,有仇无法报,每天看着仇人逍遥,而自己又重病在身,多亏了马德任马大夫仁义救助,她才活到今天。今天听说马大夫找病人来试验考生,她就报名参加了。没想到又勾起了自家的悲凉事,真的是痛不欲生。
马大夫一直在二楼一边看着这边一边想“没想到这个小姑娘,竟然深通医理,竟然知道故意激起她而探寻病灶源头。并且施针术,似乎更是高明。”
“不错!不错!可以!”马大夫不住点头。旁边的家丁立刻拿笔记住了师姐的名字——赵逸仙!
眼看着一楼四个房间的考生都差不多查出了病因,并且已经诊治。三炷香时间到,大家都以为结束了,楼上也宣布探穴入针时间到。很多考生都松了一口气。就在这时,四门关闭,众考生哗然。
“结束了还不让走?”
“啥时候解毒呢?”
“对呀,还有解毒呢?
“快开门”
“咦!那些病人去哪里了?”
“就是啊,那些病人呢?怎么都不见了?”
话音未落,从四个房间的角落喷出一股雾气,众考生竟然没有一个人能走出房间!
江湖自古多险事,尔虞我诈又豪夺;
今蕃善人巧设局,挑选龙凤做传人。
选徒只看心善否,普济苍生弘善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