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兽脉脉温情,很不情愿的低下了自己的白色头颅,她眼睛眨巴眨巴,非常悲伤的样子看着主人,不一会儿,眼角就流出了晶莹的东西。
那男子见乖巧的神兽眼中露出了不舍和悲伤,于是微笑着对着神兽看了看,同时伸出一只手,但见一股黑烟将神兽眼角的泪擦拭掉。
那一股黑烟是那样的温柔和轻慢,神兽似乎很享受那样的爱抚,一瞬间眼睛里全是温情脉脉。
男子看着神兽的不舍,突然似乎记起了什么事情一般,眼中露出了坚毅和杀气。
那头白色的神兽似乎也能同时感应到主人的内心世界,同时眼睛里的温柔完全被坚毅代替。
男子缓缓的起身,右手握了握那把挂着透明葫芦的黑龙宝剑,一双明眸犀利的望着远方那个小国家,心里道:“生命的等价值只能是生命,若是那些百姓无辜受难,我这把宝剑看来要喝个饱了。”
远处那个并不是很大的国家在奈何的瞳孔里逐渐清晰起来,男子脚下一生风,黑龙宝剑瞬间变得巨大无比,男子轻轻跳上宝剑。
“呜呜呜”神兽则望着主人离去的背影,低声哀嚎,那依依不舍的哀嚎声音很低沉,却很悲泣!
绝世美男子的英俊背影消失在神兽的眼中,它立刻眯起眼继续追踪那一抹唯美,直到他彻底消失,那神兽才悻悻的低下头,趴在山洞口呆呆的注视着背影离去的方向。
山花烂漫,一朵清幽的红色枫叶被风卷起在空中打着转转,逐渐的落进一条不大的河里。
那河流在深秋的空气里显得冷意嗖嗖,一条河流贯穿了两个国家,一个国家在上游,一个国家在下游。
这条河的两岸都是围河居住的百姓,两个国家的百姓都是饮用同一条河流里的水。
而那个邪恶的国家恰在河流的上游,若真的是对河流动了手脚,那岂不是一个国家瞬间土崩瓦解!
河流是从一个山涧峡谷流淌出来,在山脚下汇成了不大的河流,却在下游形成了势头,随着那起伏的地势奔涌而去。
沿着这条河时代养育着繁华富贾之乡,金银财宝之床,所以因河流的问题经常产生矛盾。
凶残的国家叫酆都,而下游的国家叫业城!
酆都的人凶残暴戾,但是国家却很小,业城的人善良勤劳国家庞大,规模足足是酆都的三倍。
可是酆都却在业城之上,所以业城处处受到酆都的欺压,却无可奈何。
酆都的残忍好斗和因河流而产生的一系列问题经常导致的两国冰火交融,战争不断,百姓叫苦不迭。
河流的源头一个白衣飘飘的英俊少年,用丹凤眼注视着那条奔腾而洁净的河流,哗啦啦的水流声击打着石块,声音清脆而悦耳。
只可惜随着河流的远去,只看见奔腾的远方,而忘了悦耳的初衷,虽然如此,它却依旧洁白,只是人心弄脏了那条河!
男子背后背着一把黑色的剑,剑鞘上雕刻着一条若有若无的黑龙,男子带着斗笠,提步顺着河流向下走去。
穿过山林,走过绿地一片繁华呈现眼前,这里原地大地中心,偏安一隅,少了许多纷争,却也偷的浮生半日闲,得上苍一抹垂青,倒也相安无事。
但是随着河流逐渐向下游,却呈现出一派的破败和纷争,建筑开始残破,街上有许多流浪的人,但是依旧有那富贾云集之所。
娱乐消遣之事从未消停过,就算是战火纷飞,那贪图淫乐之事却丝毫不减。
奈何大概在两个国家巡游了一番,最终决定隐藏在靠近两国交汇处的一个繁华地段。
斗笠虽然压得很低,但是也难以掩盖他绝世的容颜,还有那挺拔健硕的身姿,他的出现无疑是一季重磅炸药,从来没有如此出色的男子出现过。
街边路人纷纷投来艳羡的目光,更引得无数女子纷纷回头,他自小就见惯了那样的场景自然是平淡视之。
魔域的各种美女绝不逊色于街上的各路蜂蝶,可是奈何的心就像一潭死水一样,对那些美色唯恐避之不及。
警觉的他很快就发现了自己的出众引起的小骚乱,于是快速闪身进入了一个普通的小茶馆。
宝剑放在桌子上,立刻有小二上前来招呼,奈何点了几样点心和一壶酒,随即自斟自饮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打扮的人来到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奈何的脸色瞬间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