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村长夫人一阵惊呼之后,气结于心,昏死过去。
真是夫妻同心,并蒂相连,村长看到自己夫人昏死过去,也紧张激动,然后也昏死过去了!
紫色的光芒,似水波一般,荡漾在村长和村长夫人的脸面之上。那是冰凝鸟的精华,紫竹林的元气,还有道的力量,三者相容,庞大无比,沐浴在这般神光中,衰尾道长感觉到了道的气息,夙缘感觉到了紫竹林的元气,刘烨感觉到了冰凝鸟的精华,至于陈鹏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也觉得神奇无比。
“那是生命的源泉。”刘烨闭着眼睛,幸福地说道。
“这是大爱的力量。”夙缘微笑着,甜蜜至极。
“这是大道的跟途。”衰尾道长着迷地享受着说着。
当迈入道种智之后,秦豫便可以自主运用这般神奇的力量,而不是被动地等待着它的运作。此刻,村长和夫人在紫光中慢慢的苏醒,全身轻松极了,像做过非同一般的全身按摩。
“你是神?”待秦豫收回那股力量的时候,陈鹏第一个问道。
夙缘醒了,感觉到了失落,也充满了大爱;刘烨醒了,感觉到此刻生命是那么的充盈,全身都似乎透发着生命之力;就是衰尾道长觉得失望至极,刚刚有点触碰到大道的影子,便又匆匆消失。
“不,我不是什么神!只是会一点小伎俩罢了!登不上大雅之堂。”秦豫摆着手说道。
“不,你就是神!不是神,怎么可能会神功?”陈鹏不相信,一口咬定秦豫是神,自此之后,便一口一个神的,叫的秦豫很是不好意思。
村长和村长夫人睁开了惺忪的双眼,原本萎靡不振的精神,此刻却十分饱满,就是现在是午夜,也没有半点睡意。
“老头子,你刚刚说什么?你怎么不告诉我?你知道,你让我苦苦等待了多久。”村长夫人泪流满面,丧子之痛,锥心刺骨。
站在村头,仰望土墙,盼儿归,一盼再盼,盼来盼去,儿未归,人已老。原来二十年了,黑发换成了白发,夕阳依旧,脚下的石头,都磨平了。
“我知道!每次看到你去等待,我的心就好像刀再割。可我不能告诉你,瞒着你,只是让你有个盼头,告诉你了,你会崩溃的!可没想到你一等就是二十年,风雨无阻,而我一瞒就是二十年,如果今天不是喝酒,我想我还会瞒下去的。”
一声沉闷的雷,打的人胸口压抑。天下雨了,是天在流泪吗?
“你是怎么知道的?”村长夫人哽咽着问道。
“还记得那次我伤痕累累回来,然后就说从此以后,村里的人不准出去了!就是那次,我明白了一切。”似乎是触碰到了心中的痛,村长颤抖了一下。
“你不是说从山上滚下来,才弄成这样的吗?”村长夫人疑惑地看着村长。
“什么滚下来?!我是不想让你担心才那样说的!外面已经没有人了,整个三角镇都成为了坟墓!”村长激动无比,恐惧在眼神中弥漫。
“坟墓?”村长夫人惊呼道。
“是不是都成为了行尸?”秦豫插上一句。
“对!都是行尸!他们见人就咬,然后撕碎了吃。和我一起出去的三个人,都成为行尸口中的食物了!他们在鲜血中欢呼,在屠杀中兴奋。太可怕了。那双双渗人的眼睛,我至今也无法忘记。”村长颤抖的更加厉害了。
“也就是说二十年前,整个三角镇就已经变成行尸的天下了?”秦豫捋了捋额头上凌乱的头发,疑惑地问道。
“不可能!在半年前,我还在三角镇待过。当时就没有什么行尸的!”刘烨否定了秦豫的想法。
又是一声沉闷的雷声,雨水变得更加急促了。茅屋在雨中显得飘摇,却又是唯一的依靠。
“半年前?这不可能!我清楚地记得二十年前,那里已经成为了坟墓。我的儿子,就是被他们吃了!我找到了他的头。”抑制不住的泪,流满了脸,一切的罪过,又该去怪谁?
陈鹏也确定,村长说的是真的!因为他听说村长的儿子,一去不复返了,传言是在外面成家立业了,不想回来,可谁也没有想到会是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