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你想怎么证明给我看?告诉我你明天就要去输液大厅当一个小护士吗?萧尘,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明确了,我们以后不会再有任何关系了,就这样,再见......”
话筒的另一边已经响起嘟嘟声,显然是对方已经挂掉了电话,而在对方挂掉电话的一瞬间,萧尘很明显的听到一句小声的抱怨:“连自己亲生父亲都不知道是谁的私生子,跟着你一辈子能有什么前途......”
萧尘只觉得自己耳边犹如五雷轰顶,拿着电话的手怔怔地垂下来,大脑一片空白。
他自幼生活在单亲家庭,母亲未婚先育,被家族视为耻辱赶了出去,只有外公一力承担那些莫须有的骂名,给了萧尘一个住所,悉心培养他的中医医术,外公去世以后,那些人对他们母子俩更是冷嘲热讽,将他们从外公家硬生生的赶了出去。
母亲就带着他一起在县城里生活,平日里在一间超市工作,下班回家做些手工活补贴家用,日子过得清苦无比,经过这么些年的努力也才把萧尘供着上完了大学。
对于齐茗茗,萧尘没有隐瞒自己的家室,他将齐茗茗视为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在她的面前毫无保留,没有想到的是,这竟然成为齐茗茗看不起自己的借口。
他顿时火从中来,把手机一气之下摔在地上,手化成拳头一拳砸在桌子上,吼道:“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
而他的拳头恰好击在桌子边缘的茶杯上,玻璃水杯顿时被击得粉碎,他的拳头上也被锋利的玻璃碎片划伤,鲜血一滴滴的渗出,形成一条细流,缓缓的流到桌子上的那本古书里。
古书上散发出一阵淡紫色的神芒,然后顷刻间就钻入萧尘的脑袋中。
萧尘只觉得脑袋像是裂开了一般,疼痛无比。
他一声痛呼,双手抱头,在地上直打滚,而脑袋也疼的越来越厉害,撕心裂肺的疼几乎要吞噬掉他的身体。
最终他眼前一黑,体力不支的晕了过去。
朦胧之中,他来到了一个神秘的空间,四周黑的伸手不见五指,而他的眼前也突然出现了一个身穿青紫色袍子的道士。
这道士一手捧医术,一手持剑向他说道:“从今天起,你便是我的传人,得我医术传承,接续我未完成的使命,切记日后当悬壶济世,渡尽众生。”
道士说完以后渐渐的化成残影消失在萧尘的眼前,而此时,庞大的信息量正充斥着萧尘的脑海。
中医术法,修炼法诀,以及道士生前游历行医经验等一股脑都涌进了萧尘的脑袋里。
这信息量太大,萧尘现在还没有足够的实力接受,是以再次晕倒过去。
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萧尘才从昏睡中醒来,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发现已经是凌晨两点十分。
他爬起来,揉了揉发晕的脑袋,勉强坐起来之后开始消化自己大脑里的信息,方才他得到的传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