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关你们的事,也辛苦你跑了一趟。”权昊平淡的说着。
“韩松,你竟敢对我钟家上宾不敬,你好大的胆子。”钟慕白训斥着韩松,但是韩松却还没反应过来。
“钟小姐,请问是怎么回事?”韩松这时就像一只垂死的老虎一般有气无力。
“这位权大师是我爷爷钟楚的好友,你今天对他不敬,影响了他逛夜市,这位何晓妹妹是我朋友,你的所作所为她已经告诉我了。”钟慕白的语气越发强烈。
“对不起钟姐姐,我不知道,是我有眼无珠。”韩松这下不仅没有力气,一下子就跪倒在了地上。
“我看瞧不起钟家的人,是你。你们韩家还想不想在江夏混了。”钟慕白越发越气,倘若因为这小子耽误了爷爷治病,那别说一个韩家,就是十个韩家也照样收拾,更何况钟慕白要灭掉十个韩家也是轻轻松松的事。
“我有错,请您责罚我吧。”钟慕白越说越气,韩松却越来越害怕,一个十多岁的少年都要哭出来了。
“好了。”权昊坐在沙发上,悠悠的说了一句。
“权大师,这人怎么处理你说吧。”钟慕白收起了脾气,尊敬的问着权昊。
“韩松,今天你欺我可是大过一件。”权昊对着韩松慢慢的说着。
“权大师,是我有眼无珠,请您不要生气。”韩松跪倒在地,慢慢的挪向权昊。
一只蝼蚁又怎会值得至昊天尊生气?
“今天你欺负我朋友,更是大过一件。”权昊继续说着。
“我错了,我错了。”韩松这下边哭便给权昊磕头。
“把从这里到门口的门都打开,韩松,记得我说过什么吗?如果记得,今夜之事便可不再提。”权昊问着。
“记得记得,不用您出手,我自己滚。”
说罢,韩松躺在地上,从陈鑫办公室一路滚到天凡大饭店外面,满身淤青的走了。
钟慕白觉得不解气,何晓却被震惊了,一个在自己面前作威作福的少爷,竟然这样听权昊的话。
很快网上便传开了视频:韩家少爷醉酒在天凡大饭店打滚。
一件事情也算过去了,等把钟慕白打发离开,权昊带着何晓去了一个包间。
“你为何要与这种人来往?”权昊关心的问着。
“只是我朋友,没什么,真的。”何晓搪塞着。
权昊看出来了现在的何晓还不会说实话,便吩咐陈鑫给了何晓几万元。
对于现在何晓的家庭来说,这几万元已经是天文数字了。
权昊正要离开天凡大饭店时,发现钟慕白的一个保安在等他。
“权大师,刚刚小姐托我转告您一封请柬。”保安说罢从手提的箱子里拿出一封请柬。
“三天后在江夏城郊的芳华山庄,有一场药材拍卖会,小姐说您可能感兴趣。”保安继续说着。
“哦?那就请代我谢谢你家小姐。”权昊看着这请柬,颇有兴趣。
“那个何晓的事,请你们家小姐多留意一下。”